“喂喂喂!這樣不太好吧,死人的錄影帶有什麼好看的。”
酒見先生聽到這話,說話聲都結巴起來。他身旁的眼鏡男同樣嚥了口唾沫,臉上露出訕笑的表情
“嗯?有什麼問題嗎?不就是看個攝像帶嗎?你們倆的反應這麼大,該不會里面拍到了什麼對你們不利的東西吧?”
毛利大叔兩眼一眯,懷疑的目光在酒見先生身上上下打量著。
“開……開什麼玩笑呢。我們只是覺得看死人的攝像帶有些太晦氣罷了。”
酒見先生連忙開口狡辯道。只是看他那心虛的樣子,毛利大叔毫不猶豫地在心底將他們倆列為首要懷疑物件。
沒過多久,亞子小姐便抱著好幾個錄影帶走回客廳。
“從這裡放吧。雖然已經比較老了,但放個錄影帶這種事情還是能夠勝任的。”
老婆婆拍了拍櫃子上的老式電視機,對著他們說道。
“也好,這樣看的人越多,也越容易能夠找到線索。”
毛利大叔接過亞子小姐懷裡的錄影帶,湊到電視機前研究了一下,將挑了一個塞了進去。
但讓他們失望的是,接連三四個錄影帶全都是各種花式秀恩愛的片段,根本就沒有任何有意義的資訊。
“這是最後一個錄影帶了,要是再沒有有用的資訊,就只能將目標放在其他地方了。”
毛利大叔走上前,將最後一個錄影帶塞進播放口。
這話一說出口,原本似乎鬆了口氣的兩位獵人臉上頓時再一次露出緊張的神色。
“不好意思,我暫且失陪一下。”
兩人對視一眼,眼鏡男從沙發上站起身,走向樓梯。
看到這,小哀默默將半夏往地上一放,讓他跟在那傢伙身後,看看那傢伙想要幹什麼。
這邊動作不斷,那邊錄影播放不停。
“這是二垣先生手上受傷的時候吧?”
看著錄影帶中和之前有所區別的內容,毛利大叔有些驚訝地說道。
“沒錯,當時他整個人都被嚇壞了呢。”
亞子小姐臉上露出一個複雜的表情。
“嘖,那麼大的人了,怎麼看到點血就嚇成那個樣子啊。”
毛利大叔翻了個白眼。
正當他還想再吐槽兩句的時候,粉川小姐舉著幾張照片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
“血跡真的是照相機上的。你看,這幾張新洗出照片上有同樣的斑點。”
看著粉川小姐手裡的照片上那一模一樣的斑點,亞子小姐的眼神微變,但最終卻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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