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不斷重複著從胸口拿紙往下放的動作的女子終於察覺到自己懷中的檔案已經全部銷燬後,這才讓開身位,全心全意地投入吃瓜當中。
而終於得到接觸碎紙機的機會的小哀沒有理會身後那群人奇怪的目光,直接將碎紙機下的碎紙箱抽開。
仔細地嗅了嗅,除了油墨的味道外完全嗅不到鮮血的氣息,這讓小哀有些失望,但想到或許是自己的嗅覺無法和半夏相比的緣故,她依舊選擇撥動箱子當中的碎紙屑,試圖發現有沒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
畢竟對方想要銷燬檔案的話,碎紙機無疑是最好的選擇之一。
但還不等她扒拉兩下,就聽見身後不遠處傳來半夏那驚喜的聲音。
“找到了!原來那幾個圈、叉、三角是這個意思啊。”
“嗯?找到了?”
小哀將碎紙箱重新安裝回去後,便走到半夏身邊,看著他發現的東西。
“所以,當初寫下的是人的名字,只不過上面的那一部分被寫在了檔案上被兇手抽走了。”
看著半夏手裡的那份檔案上乾涸的血跡,小哀一下子就反應過來。
“請問,這是哪位的工位?”
半夏抓著檔案扭頭看向身邊那個似乎還在震驚當中的年輕女子。
“啊,這裡是文太的工位……他……他就是那個殺人兇手嗎?”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女子後怕地問道。
“不出意外的話,兇手應該就是他了。”
半夏一手拉著小哀,一手抓著資料就要拉開門往外走。
還沒走出門,就聽見小蘭那嚴肅的聲音。
“國吉先生,你的證詞自相矛盾的地方太多了,如果你無法解釋清楚的話,恐怕高木警官就只能請你去警視廳好好回憶一下了。”
半夏和小哀對視一眼,似乎小蘭也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
果然,他們剛走出門就看見了一個滿頭大汗,支支吾吾的小眼睛男子正站在高木警官和小蘭面前試圖狡辯。
“小蘭姐,高木警官,你們猜我們發現了什麼?”
半夏拉著小哀笑眯眯地看著因為腿軟而一屁股坐倒在地的國吉文太,在他那驚恐的眼神中晃了晃手裡的檔案。
“該不會是那份被拿走的檔案吧?”
抓著警察手冊給小蘭做記錄的高木警官眼睛一亮,伸手從半夏手裡接過檔案,翻了兩眼後,便乾脆利落地伸手抓起國吉文太,將他架了起來。
“國吉先生,我想這些事情需要你前往警視廳好好解釋一下了。”
高木警官臉上的嚴肅表情還沒堅持兩秒,就聽見胸口口袋裡的手機傳來響亮的鈴聲。
“啊,不好意思,接個電話。”
高木警官剛按下接聽鍵,就聽見目暮警官的大嗓門從裡面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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