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穿得都一樣,根本就沒有辦法看出什麼可疑的傢伙。”
元太搖了搖頭,一副“你就不能問點有意義的問題嗎?”的表情看著高木警官。
“都一樣?”
高木警官愣了一下,小眼睛裡寫滿了迷茫。
“哦,因為今天是東京SPIRITS隊對陣東京諾瓦魯隊的足球比賽,而這班電車正好是在比賽結束後到站,所以車裡全都是穿著兩隊隊服的粉絲,所以才說穿的都一樣。”
博士看出了高木警官和目暮警官似乎對足球一竅不通,貼心地解釋道。
“這種情況下,兇手很可能已經離開了車站或者轉乘其他車輛,離開了吧?”
目暮警官煩躁地摸了摸鬍子。
“啊?可是還有三位乘客等在這裡等著問話呢。”
站在一旁的乘警忍不住開口彰顯自己的存在。
“哈?還有三位乘客?”
目暮警官齜牙咧嘴地看著被自己一不小心扯下來的兩根脫離了溫暖的鬍子大家庭的倒黴蛋,然後隨手將它們拋到一邊。
“為什麼會還有三位乘客啊?”
“就……當時我看那個小孩子表情嚴肅的要命,我就按照他說的做的去做了。”
乘警有些不安地摸了摸帽簷,那孩子要是隻是開玩笑的話,自己可就得倒黴地去向那三人道歉了。
“等等,小孩子?你說的該不會是……”
目暮警官和高木警官腦海裡同時閃過某個身影,隨即,兩人同時喊出了不同的名字。
“半夏?”“柯南?”
這讓原本站在他們兩人身邊,齜著大牙在那樂呵的柯南動作一僵。
注意到柯南那幽怨的小眼神,目暮警官扭過頭,右手握拳舉到嘴邊輕輕咳嗽了兩聲。
這怎麼能怪他呢?還不是因為最近回家的時候經常能看見半夏和小哀兩人坐在自己家的沙發上和阿渚聊天嗎?
刷臉刷多了,印象深一點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感受著這尷尬的氛圍,高木警官連忙轉移話題。
“為什麼會是把這三人留下來呢?”
看著貼心的高木警官,柯南暗暗感嘆,果真還是高木警官好啊,不像某人,當初一口一個工藤老弟,結果現在第一個想到的卻不是自己。
收了收心緒,柯南開始給他們分析自己這麼做的緣由。
“在電車上謀殺並不像是說得那麼簡單,而是必須要提前有周密的計劃……”
看著在那裡嘰裡呱啦不停分析解釋的柯南,半夏欣慰地點了點頭,轉身拉起小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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