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後來我才知道他是騙我的。他說什麼要把一家店交給我來經營實際上只不過是想要利用我罷了。”
遠藤小姐點了點頭,神情同樣自然地說道。
“那令尊和你究竟是什麼時候重逢的?”
比起她和死者的糾葛,妃英理還是對她和自己的委託人之間的聯絡比較感興趣。
“我和爸爸是在兩年前母親去世的時候相認的,在那之後他只要有空閒時間就會到我的店裡來找我。”
“所以你就把大津敏之先生的事情和他說了,是不是?”
妃英理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微苦的咖啡讓她的大腦運轉的更加迅速。
“是的,他說要替我去要關於這件事情的補償金。”
說到這,遠藤小姐的臉上露出懊悔的神色。在她看來,自己老爸會淪落到這種地步全都是因為當初自己的天真和貪心。
“所以說所謂的‘要補償金’就是潛入盜竊嗎?這可太特麼補償了。”
聽到這話的半夏挪了挪屁股,確定自己遠離了遠藤小姐後才小聲吐槽道。
“也不知道你之前說的報告內容是什麼,但就目前來看如果沒有其他新的發現的話,那位井上隆志的處境還是很危險的啊。”
柯南搖了搖頭,皺著眉頭說道。
“為什麼這麼說?”
即使是大律師的女兒,但小蘭卻對法律條文是十竅通了九竅——一竅不通。
“因為這樣看來被告和死者是有仇恨的,這種情況下連著對人家的腦袋砸了那麼多下,要說他不是有意想要殺人,根本就不會有人相信的。但我還是覺得不太對勁。”
雖然半夏也不懂,但這幾天下來,強盜殺人罪和過失殺人罪還有意外致人死亡罪三者倒是有了一定的瞭解。
“你都說了好幾次不太對勁了,但哪裡不對勁你倒是解釋一下啊?”
又一次聽到了半夏的這種觀點,柯南有些無奈地戳了戳自己面前的蛋糕。
“直覺。”
半夏衝小蘭擠了擠眼睛,他總不能說自己今天瞪著井上隆志把眼睛都要瞪幹了,結果他連個屁都不帶放的,所以才覺得他沒殺過人吧?
不過,說不定也有可能是自己的能力出了點問題呢?
“直覺……行吧,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沒辦法反駁。”
被半夏那理直氣壯的回答懟得忍不住翻白眼的柯南再一次扭頭看向走道對面。
又問了其他一些關於大津敏之周圍人的相關資訊,以及當時案發時遠藤紀子小姐在什麼地方後,妃英理放下手裡的咖啡杯,表情嚴肅地問道。
“遠藤小姐,最後我希望你能對我坦白一件事,你是不是也認為你父親在當時的那個晚上殺害了大津敏之社長?”
“不!我爸爸他雖然會做一些闖空門的勾當,但絕對是不會動手殺人的!”
“這樣子的嗎?那今天就麻煩遠藤小姐了,回去以後我會繼續跟進這次的案子,到時候可能還會再有麻煩你的時候。如果順利的話第二次開庭的時候或許會有不一樣的結果吧。”
。頭點了點綠山栗的錄記旁一在坐著衝理英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