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麼說的話,所謂的‘鋼鐵的打擊區’指的是……”
“車廂?那所謂的‘血跡’指的就是紅色車廂咯?”
半夏順著他們的思路繼續發散,手裡還在不停地擺弄著那張創可貼。
“不行,我得抓緊把這個訊息通知佐藤小姐。”
說著,高木警官就要伸手去掏口袋裡的電話。
“放心,我已經聽到了。我們這邊也是同樣的看法,第一個炸彈很可能就在南杯戶站開往東京線的列車上。”
佐藤警官的說話聲同時從幾人身上的偵探徽章中傳了出來,聽起來居然有那麼一丟丟的詭異。但其他人卻完全沒有在意這樣的小細節,高木警官連忙開口說道。
“那目暮警官呢?他們知道這個結論嗎?”
“我現在就正在通知目暮警官,高木警官,你現在就聯絡拆彈組。”
“好!”
聽著偵探徽章裡不再傳出說話聲,高木警官連忙開始掏手機。
“我來打吧,高木警官你認真開車。”
半夏從高木警官手裡接過手機,將眾人推測的地點告知了拆彈組。
結束通話電話後,半夏一邊摸著腦門思索當時自己的角究竟長在哪裡,一邊調笑著高木警官。
“嘖嘖嘖,人前一口一個‘佐藤警官’叫得多一本正經,結果背後就開始叫佐藤小姐了,嘖嘖嘖,高木警官,你怎麼這麼長時間都沒把佐藤警官拿下啊。”
“唉,之前我還和白鳥警官討論過這種事情,結論是隻要佐藤警官還忘不掉松田前輩,那我們兩人幾乎就沒有任何機會啊,除非我也整個殉職之類的才能在佐藤警官心底留下足夠的印象吧……”
看著難得沒有羞惱而是突然整個人都失去高光的高木警官,半夏難得有些自責。
“啊哈哈哈,不至於吧,我感覺佐藤警官她……e…”
半夏憋了半天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將求救的目光投放到小哀身上。
“佐藤警官對你應該還沒有無視到你說的那種地步吧?我感覺佐藤警官平常對高木警官還是很好的啊?”
身後的三小隻反倒率先提出了反駁意見。
“就是就是,雖然高木警官確實感覺不太好和松田前輩比較就是了。”
雖然步美已經刻意壓低了聲音,但車子總共就只有這麼大一點的空間,高木警官很難無視掉身後傳來的小聲說話就是了。
“等等,你偵探徽章沒開著吧?”
突然間,高木警官像是想起了什麼事情,一臉驚悚地看著小哀。
“關掉了,不過,剛才為了實驗這個影像傳輸機器好不好用,似乎是把剛才的情況都錄下來了呢。”
小哀掂量了一下手裡的兩臺機器,臉上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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