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就很有可能說死者並不是死在這裡的咯?”
目暮警官有些無奈,剛說過這次和毛利大叔無關的話,結果就開始啪啪打臉了。
“怎麼可能嘛,死者屍體僵硬的姿勢只有說是在這桌椅前才可能達成啊。不然的話……就只有兇手把板倉先生捆在椅子上,直到屍體僵硬以後才挪到了桌子前。”
毛利大叔瞬間就感到不寒而慄,腦海中下意識浮現出一個靜靜坐在一邊,看著板倉先生掙扎、死去、屍體逐漸僵硬的身影。
“或者,板倉先生直接就是被綁在這張椅子上,雙手被緊緊束縛在胸前。”
目暮警官盯著地上的屍體,皺著眉頭說道。
“可是,這樣的話應該是會有蠻明顯的勒痕才是。”
半夏站在鑑識人員身後提出了疑問。
“根據淤血來看,死者死之前很可能受到過從體外產生的大面積的壓迫。”
鑑識人員將自己的發現說了出來。
“大面積的壓迫?”
毛利大叔還沒抓住腦海當中的靈光,就聽見身後再一次傳來了柯南的說話聲。
“這個毯子看起來好柔軟好舒服,但是摸起來怎麼有些黏黏的?”
“黏黏的?柯南快點鬆手去衛生間好好洗洗手啊!”
家務能力超標的小蘭第一時間想到了之前某個委託人提到過的那句話,臉色瞬間就變得難看起來。
“……板倉卓先生很討厭別人在他工作的時候打擾他,即使是更換床單被罩這種事情也不行……”
但其他不做家務或者很少做家務的人第一時間想到的卻和小蘭不同,目暮警官更是第一時間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竅。
“我明白了,兇手一定是用毯子將板倉卓先生按照這個姿勢包住然後再在毯子外纏上膠帶用作固定。只要在胸腹只見裹上一個枕頭,就能完美地模擬出趴在桌子上的姿勢。”
“有道理耶!這樣就可以幾乎不留什麼痕跡了。”
千葉警官十分精準地為目暮警官送上一記馬屁。但他的好友,高木警官卻提前搶了目暮警官接下來的推理,蹲下身子,用帶著手套的雙手在桌腿上來回撫摸。
“這樣的話,兇手肯定就是用這個桌腿來固定椅子,以免板倉卓先生掙扎的時候因為椅子倒地而留下不必要的痕跡。果然,雖然已經擦試過了,但桌腿摸起來也是有種黏糊糊的感覺。”
“這麼說來,兇手的手法就已經被還原了,接下來就是搞清楚這兩天有沒有什麼人來找過板倉卓先生了。”
目暮警官扭頭看著高木,既然你這麼喜歡代勞,那就代勞到底吧。
目送高木警官離開後,毛利大叔才像是突然想起來一樣,開口補充道。
“那個,實際上在我們來之前,我有假裝板倉卓先生給前臺打電話,說我是借了象棋、圍棋和西洋棋的客戶,房間電話有問題,這才問到了板倉卓先生住的是哪一個房間。當時前臺的小姐還有些生氣,說什麼‘又來了’之類的話。”
“喂喂喂!這不就代表之前已經有人用同樣的手段打聽過板倉卓先生的房間裡嗎!”
聽了毛利大叔的話,目暮警官瞪大雙眼,一副“你怎麼不早說”的表情。
“啊哈哈哈,怎麼可能會有人跟我毛利小五郎一樣,有這麼聰明的腦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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