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樣的順利程度並沒有讓三人的臉上露出喜悅的神情,半夏和小哀兩人的臉上更是露出了戒備的神色。
“原先生,解碼從來都是這麼簡單的嗎?”
懷揣著僥倖心理,半夏開口詢問道。
“如果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電腦白痴設定的密碼,很可能會這麼簡單就破譯出來。但是,按照你們說的,這是一個水平不亞於我的工程師精心編寫的心血的話,那是絕對不可能這麼輕易就開啟的。”
原佳明嚥了口唾沫,抬手調出自己編寫的另一個用來模擬虛假的訊號連線裝置的軟體,果然看到了接連彈出的訪問記錄。
“所以,這個密碼並不是所謂的能夠影響全人類的系統軟體的保護殼,而是一個貼在枯井上的封條,只要輕輕揭開,就能放出披頭散髮的厲鬼。”
聽著原佳明的描述,小哀沉默了片刻,開始給原佳明分享起經驗來。
“原先生,像你這種剛擺脫組織沒多久的人,我不太建議你去看恐怖電影。”
“欸?被看出來了嗎?主要是想要以毒攻毒,試試能不能把每天晚上的噩夢從組織的人變成女鬼什麼的。”
原佳明撓了撓頭,一時間沒想起來第一時間處理病毒的事情。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病毒已經將自己複製隱藏在電腦深處,就等著能過夠連線到外界的機會,讓後將自己的地址傳送出去。
“嘖……看樣子得把所有的儲存器都換成新的了。”
有些苦惱地拍了拍腦袋後,原佳明開始翻看光碟內部會不會還有其他什麼儲存的資訊。
“這真的不會出現任何問題嗎?”
看著螢幕右下角不斷跳出的紅色視窗,半夏有些心驚肉跳地說道。
“哦,沒關係,遭受攻擊的實際上只有虛假的模擬裝置罷了,真正的任何能夠和外界進行資訊互動的裝置,電腦上是沒有連線的。”
原佳明看了眼半夏指著的地方,耐心解釋道。
“不過,組織的人也太誇張了吧,整個光碟當中唯一的內容就只有那些病毒,甚至連多餘的一個字都沒有。不過,還真像是組織的手筆啊。誘餌當中沒有一點餌,全都是鉤子。”
“看樣子,我們昨晚唯一的收穫就只有警方抓到的那群小嘍囉了。”
小哀抬頭看了說出這話的半夏一眼,伸手抓住他的雙手,生怕他會感覺到挫敗。
抬手拍了拍小哀抓著自己的手背,露出一個微笑後,半夏再次扭頭看向原佳明。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拜託原先生先儘量幫忙研究一下這個光碟好了。”
“或者,我們可以利用這些會自動傳送IP資訊的病毒反向設個圈套?”
正在處理電腦的原佳明開口提議道。
“意義不大,釣魚的人只要不貪心,只有魚上鉤的份,根本就沒有人被拖下水的可能。”
對組織比原佳明更瞭解的小哀表達了對他的天真想法的不認可。
“那這件事就先放到一邊吧,以後總歸是有機會找回場子的。”
放下一句狠話後,半夏便將這件事拋諸腦後,等原佳明將電腦簡單處理一下後,才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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