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進……”
帶著幾分朦朧的聲音從房門裡傳來。
妃英理推開房門,看著從床鋪上坐起身,揉著雙眼的小哀,伸手將似乎已經睡著了的半夏遞了過去。
“你們之前說的那個孩子幫忙把這臭小子送回來了。看他這樣子,似乎受傷了。”
“受傷了?”
捕捉到某個敏感的字眼,原本還有些小迷糊的小哀瞬間清醒過來,低頭看著半夏屁股上被包得醜醜的繃帶,下意識皺起眉頭。
這手藝,真醜。
小心翼翼地解開繃帶上打著的結,小哀將繃帶一層一層拆下來,直到最後沾著鮮血,和毛髮凝固在一起的最後一層。
看到這樣的出血量,小哀滿臉都是心疼,這到底是傷成什麼樣子了?該不會是幫快鬥擋子彈了吧?
“我去拿醫療包。”
同樣看到半夏屁股情況的妃英理皺起眉頭,轉身前去尋找處理傷口用的醫療包。
妃英理剛走出房門,原本閉著雙眼的半夏便偷偷睜開眼睛,隨後便對上了小哀的雙眼。
“咳咳咳,現在只剩皮外傷了,都好得差不多多多多……嘶……疼死我了……”
對於嬉皮笑臉試圖大事化小的半夏,小哀一句話沒說,只是輕輕按了按半夏的屁股,便讓他徹底老實下來。
“事情已經發生了,當時我也不在現場不瞭解情況,既然你根據自己的判斷做出了選擇,我也不會多說什麼。只要平安就好。”
小哀嘆了口氣,這傢伙就會裝模作樣。
她剛才根本就沒按下去。
不過她也沒有揭穿某人的小動作,只是掏出一把小剪子,將和繃帶黏在一起的毛髮剪斷。
“未來一段時間你就頂著斑禿的屁股出去溜達好了。”
等妃英理將醫療包拿來的時候,手中剪刀翻飛的小哀已經將大部分繃帶分離開,露出糊著藥膏的傷口。
“嘖,什麼優雅的怪盜,根本就是一個做事粗糙的傢伙。”
撇了撇嘴,小哀手上剪刀不停,很快就將傷口附近的毛髮全部剪了個一乾二淨。
在半夏強忍著的慘叫聲中,小哀將傷口附近再一次消毒後並沒有直接上藥包紮,而是陷入沉思當中。
片刻後,小哀將手裡的藥膏和繃帶放下,低頭說道。
“你還是變成人形後我再幫你包紮吧。”
“誒?就這麼直接變嗎?傷……”
“說的也是,英理阿姨,你還是先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我自己來就好了。”
小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轉頭看向妃英理,認真地說道。看得趴在床上的半夏滿頭問號。這是自己想表達的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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