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沒想到大叔會說出這種話,蹲在樹上的半夏露出驚訝的表情。他還以為大叔會拿著訊息去妃英理面前好好顯擺一頓呢。
“好的……我只要把花瓶帶過去就可以了嗎?”
女僕大嬸表情還是寫滿了擔憂,她心裡還是充滿了忐忑。
“沒錯,你到時候帶過去就可以了。”
毛利大叔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他要回家睡覺了。
彷彿主人家的身份發生了互換,毛利大叔擺手將女僕大嬸趕出房屋後,便提著柯南向毛利偵探事務所走去。他要困死了,回去睡覺去。剩下的東西就讓那傢伙頭疼去吧!
目送兩人離開,又看著女僕大嬸在道路路口繞了幾個圈子,最終下定決心抱著花瓶回家後,半夏才甩著尾巴回到律師事務所,鑽進小哀給他留的窗戶。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半夏不在身邊的緣故,小哀睡得很淺,即使他回來的動靜十分微弱,但小哀依舊從睡眠中迷迷糊糊睜開了雙眼。
“回來了?”
從床上坐起來,小哀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試圖讓自己更清醒一些。
“回來了,睡吧睡吧,有什麼事情等明天再說。”
側耳聽了聽,發現妃英理的臥室裡也只有陷入睡眠中才有的輕微規律呼吸聲後,半夏連忙鑽進小哀懷裡,把她重新推回被窩裡。
“好吧,記得把腳擦一擦……”
打了個哈欠,小哀也沒有再繼續強迫自己,重新閉上了雙眼,沒有兩秒鐘就重新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從小哀雙臂裡鑽出來的半夏打了個哈欠,舔了舔她臉頰後從房間裡鑽了出去。
他聽見妃英理從房間裡出來的動靜了。
“唔……昨天有收穫什麼訊息嗎?”
妃英理漱了漱口,將口中的泡沫清空後,扭頭看向坐在旁邊地上,打哈欠的嘴巴感覺能塞下兩個雞蛋的半夏。
“有啊,花瓶已經找到了,估計上午就會送到這邊來……”
半夏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全部複述了一遍給妃英理聽。
“花瓶裡有血跡嗎?我明白了。”
聽完半夏的複述,妃英理點了點頭,看樣子自己這邊的勝算更大一點了。
等半夏和小哀吃完早飯離開前去上學的時候,迎面碰上了抱著花瓶腳步匆匆的女僕大嬸。不過似乎她滿腦子都是手裡的花瓶,根本沒有在意從她身邊經過的兩人。
趁著上學路上的功夫,半夏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再講述一遍給小哀聽。
“拿走花瓶的大機率就是那個冢野享了吧。”
小哀回憶了一下案發時的時間軸,大概有了猜測。
“估計就是他了。仔細想想,估計是因為迫不得已吧。大機率是用花瓶來轉移兇器,然後想要藉助垃圾回收車處理掉那個花瓶。不過因為花瓶被那位女僕帶走,被再次找來現場的冢野先生大機率是不知道那個花瓶沒有被處理掉。”
半夏不得不說,這傢伙的行兇行為真的是一波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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