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使向身邊所有的朋友都借了錢,也並不足以支付他母親的病症的治療費用。於是在借他錢的那些朋友的慫恿下,哈迪斯先生將所有借來的錢全部投入賭場當中,試圖用這種方式將錢款加倍,收穫足以治療母親病症的資金。”
管家先生講述著那位哈迪斯先生的曾經的經歷。
“靠賭博的方式……所以最後他不但沒有賭到足夠的錢,反而將所有的借款全都輸出去了,是嗎?”
只是聽了一個開頭,半夏就完全能夠猜測得出最終的結果。
“是的,根據警方當時的案情通告,他將渾身上下所有的錢都輸了個一乾二淨。沒有錢支付醫療費用的情況下,原本的醫院拒絕了給他母親進行治療,之後輾轉了數家醫院最終得到的全都是這個回答。最終哈迪斯先生的母親死在了前往醫院的路上。”
管家先生點了點頭,肯定了半夏的推斷。
“這……也不能說醫院做錯了什麼。”
雖然作為一個不吝伸出援手的醫生,但半夏並沒有對那些醫院的做法表示鄙夷。
“但是哈迪斯先生顯然不是這麼想的。在母親去世之後,他將產生這一結果的原因推到了那些慫恿他去賭博的朋友以及不願意提供治療的醫院頭上。他找了一名同夥,對那些借錢給他的朋友和所有他求助過的醫院發動了恐怖襲擊。利用爆炸奪走了無數無辜人的性命。包括之前莊園裡的女僕凱瑟琳小姐……那天她去醫院檢查剛懷上的寶寶,請假申請還是我給她透過的……”
說到自己曾經的同事,管家先生的手已經微微有些顫抖。
半夏和小哀這才明白為什麼管家先生對這位在逃犯罪如此瞭解。
輕輕搖了搖頭,將湧上來的情緒重新控制好,管家先生繼續講述當時案件的最終結果。
“因為案情太過惡劣,輿情難以控制,警方沒有花費太久的時間就找出了哈迪斯的那名同夥,一個精通製作炸彈的退伍軍人。但是最終因為警員的疏忽導致對方引爆了炸彈,造成了五名警員死亡,八名警員重傷的結果。也同樣是這次爆炸導致哈迪斯消失不見,據說已經經過了數次整容。”
將曾經的案件講述給兩人聽完後,管家先生便向後退了兩步,整個人陷入到恍惚之中。
他真的對兇手落網的那一天期待太久了。
“所以,這次同樣是為了報復曾經的仇人嗎?難道說目標是那幾位當初重傷但沒有死掉的警員?”
小哀皺起眉頭,親口說出的推斷連她自己都不太相信。
“說起來當初的賭場呢?還存在嗎?”
半夏想到了剛才沒有聽到的訊息。
“也在那次案件中被炸燬了。不過因為賭場背後有些背景的緣故,所以並沒有出現在當初的警情通報中。”
當初有認真調查過的管家先生對這些資訊瞭解得也十分全面。
“嘶……總不能真的是為了那幾名警察吧?至於搞出這麼大動靜嗎?”
半夏抓了抓腦袋,難不成是打算透過搞事情把那幾名警員引出警局再解決掉?
但是這個不靠譜的想法也被管家先生打消。
當初幾名重傷的警察全都因為身體原因而離職,半夏的想法根本就不成立。
“比起報復那幾名警察,反倒更可能是同一張賭桌上的其他賭徒吧?比如說發現了原本以為已經被幹掉的‘同伴’再一次出現,所以才在逃了這麼久的情況下突然跳出來搞出這麼大的動靜。”
小哀提出了另一種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