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哀的表情有些彆扭。
“好吧。”
半夏沒有注意這一點,只是打算週日拉著小哀一起去現場看看能不能遇到人。
沒有繼續糾結這件事情,半夏將今天下午鈴木財團參與的報告會情況總結給小哀聽,收穫了小哀的幾句吐槽。
“對了,我今天在聽布萊恩教授和那個女人對話的時候,還遇到了一個女孩,雖然髮色和瞳色不同,但是臉型真的和你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想到了那個逃走的小姑娘,半夏坐直了身子,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我?你確定?她長什麼樣子?”
同樣意識到事情嚴重性的小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和自己長得很像……
“沒錯,金髮,墨綠瞳孔。”
半夏用力點了點頭。
“等等,你說金髮?而且是墨綠瞳孔?還長得和我很像?”
得到半夏的肯定後,小哀整個人瞬間變得激動起來,抓住半夏的雙手一副恨不得現在就回到會場去尋找那個人的樣子。
“是啊,但是整個人給人感受冷冷的,而且是那種鋒利的冷,和你最初的那種冷不太一樣。”
雖然不知道小哀為什麼這麼激動,但肯定那個小姑娘是和她有所關聯。
“冷?”
半夏口中這個形容剛出口,激動的小哀彷彿被什麼砸中了一樣,整個人愣在原地,眼神充斥著迷茫。
“媽媽明明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啊?”
“誒?誒!媽媽?”
這下慌亂得不知所措的人變成了半夏。
“你仔細說一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小哀反手抓住已經開始唸叨自己“對待丈母孃的態度太強硬”這種話語的半夏雙手,讓他冷靜一點。
“當時……”
沒有絲毫遺漏地講述一遍後,小哀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看著窗外搖了搖頭。
“不是媽媽……至少不是我記憶中的媽媽。她是不會有那樣的反應的。”
雖然對母親的印象已經趨近於模糊,但小哀依舊能肯定地說出這樣的話。
“誒?如果不是丈母孃的話,那會不會是姐妹之類的?”
半夏提出猜測,畢竟真的很像誒。
“這方面我也不是很清楚。”
。在存戚親的他其有沒並中當象印,頭搖了搖哀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