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打了個哈欠,直接鑽進了被窩。
第二天約定的時間還沒到,半夏就已經打著哈欠用著貓咪的樣子站在了威斯敏斯特橋的欄杆上。
一隻一直站在扶手上不動的貓咪是個很顯眼的標誌,沒有過太久一個戴著墨鏡的女子便走了過來,伸手將半夏抱了起來。
雖然經過了易容,但是因為沒有經過氣味遮掩的緣故,半夏很輕易就辨認出面前站著的就是工藤有希子,便也沒有抗拒她的懷抱。
抱起半夏後,沒有繼續再待在橋上,有希子抱著半夏來到停在路邊的一輛車子裡。
“喲,好久不見啊,半夏。”
坐在駕駛座上的工藤優作下意識伸手撓了撓半夏的下巴,下一秒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好像有些失禮。
呼嚕了兩聲後,半夏突然好奇如果自己假裝自己是隻普通貓咪,只是有希子抱錯了,最終會是一副什麼樣的場景呢?
“感覺有人在動什麼壞主意。”
不知道是不是鍛煉出的敏銳,在半夏冒出這樣想法的第一時間,有希子便伸手戳了戳半夏毛茸茸的腦袋。
“所以,優作叔叔到底是從什麼地方推理出來那麼多東西的?真的不是什麼預知魔法嗎?”
不僅僅是有希子,工藤優作眼神中的笑意也讓半夏最終打消了惡作劇的想法。
“比起推理,明明你這種能變成貓咪的事情更像是魔法吧?”
有希子將半夏舉起來晃了晃,雖然很久以前自己老公就信誓旦旦跟自己說了個這個事情,但第一次見到貓咪說話的有希子還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
“就當是魔法吧,所以到底是怎麼推理出來的啊?”
昨天晚上睡覺前半夏和小哀就討論了一番這個問題,除非是小蘭說漏嘴了,不然怎麼想也很難扯到兩個半夏其實是同一個人的結論上。
“只要將所有的不可能排除掉,無論最終的結論多麼荒誕,都會是事情的真相。”
工藤優作笑了笑,說出了柯南曾經說過的類似話語。
不過也沒有當太久的謎語人,工藤優作將當初他的推理過程講述給半夏聽。
“喂喂喂,怎麼比當初跟我說的時候要詳細那麼多?”
沉迷於半夏手感的有希子回過神來,開口抱怨道。
“咳,當然是因為我們暗夜公爵夫人並不需要那麼繁複的內容就能理解事情的真相,所以只需要簡潔的語言就能達成一致。”
不得不說,作家大人就是會說話,三兩句就將有希子重新哄得眉開眼笑。
“果然還是有破綻啊……算了,這個時候想那些也沒有用了。關於潛入6的事情,等會兒我自己過去就好了,我記得應該就是那邊的那棟建築吧?”
半夏的動了動爪子,發現被有希子抱得太緊,只能選擇用尾巴指向遠處的建築群。
“沒錯,不過潛入工作還是得等莎朗過來,你跟著她看看她到底要做些什麼。”
有希子用力點了點頭,她對貝爾摩德的稱呼還是莎朗,曾經自己好友的身份。
“確實有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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