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反常了,所有的行為都太反常了。貝爾摩德很清楚有希子阿姨拉著優作叔叔在追著她的蹤跡,在這種情況下怎麼想她都不會選擇冒著風險當面潛入6當中。
除非她從出現到最後離開唯一的目的就是盯住自己,不讓自己消失在她視線中,更不讓自己能夠有功夫潛入6。
“喵……(真正的潛入者恐怕另有其人……)”
半夏瞪大了雙眼,仔細回憶一下,在傳出那陣嗡鳴,貝爾摩德檢視手機之前,她所有的行為言語都在試圖取得自己的信任,讓自己跟著她一起潛入6。
也正是這種與她身份相矛盾的行為讓自己對她的信任程度降到最低,再加上西拉從組織離開,所有的一切讓一人一貓在無人注意,但同時也視野狹隘的小巷中僵持了許久。
但是從看過手機之後,貝爾摩德的行為就變得果斷起來,沒有再繼續試圖用語言來打動自己。雖然看起來這樣的果決很符合半夏對她的認知,但一前一後的反差還是讓半夏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沒有繼續停留在原地思索,半夏第一時間奔跑著衝出了小巷。
腦海裡發現的疑點越來越多。
如果貝爾摩德想要用赤井務武的形象潛入6之中,那她絕對不可能在6大本營附近做出各種奇怪的行為。
無論是隨手撿一隻貓咪還是帶著它鑽進小巷中很長時間,這都會讓“消失數年卻突然出現的赤井務武”這一身份原本就偏高的受懷疑程度變得更加引人注目。
所以……潛入行動是真的,但潛入行動的執行人,甚至連執行方案可能都是假的。
在道路上奔跑著的半夏突然停住腳步,向後倒退到剛才經過的另一條小巷。
一頂異常熟悉的鴨舌帽正放在小巷口的地面上,正被一個流浪漢撿起來放在手中擺弄。同時一張寫有日文的紙被壓在帽子下面,然後被流浪漢隨手扔到一邊。
“比起來追我,或許你會更喜歡我留在網球場的禮物。”
看著飄飄揚揚落下的紙條,半夏瞪大了雙眼。
自己居然從頭到尾都在被玩弄於股掌之間。不愧是能夠頂替新出醫生那麼長時間的傢伙。
不過現在並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半夏深吸一口氣,果然貝爾摩德的氣味飄散的方向和溫步登網球場的方向截然相反。
“喵(貝爾摩德……)”
半夏沒有絲毫停頓,邁開步子向著剛才工藤夫婦開車停留的地方奔去。
“哦吼,我就不該說大話的。”
停下腳步的半夏臉色難看地看著面前換了一輛車的空地。
看樣子他只能一路飛奔去網球場了。
抬頭看了眼大本鐘上的時間,一整個上午已經在自己被玩弄的過程中結束了,現在正是午餐時間。
“喵(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還沒到決賽的時候。)”
左右看了看,半夏決定還是兩點之間直線最短,找了小巷子縮小身形後,爬上頂樓打算來一場飛貓競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