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幾人,晚上也不打算在外面用餐的半夏和小哀打車回到了莊園。
沒有了出門的計劃,剛回到莊園,兩人便打算先去泡個澡,洗一洗下午淋到的些許雨水。
躺在浴池的邊緣,半夏不受控制地再一次想到了今天收穫的那個彷彿炸彈一樣的訊息。
“小哀,關於赤井秀一……你清楚多少?”
半夏扭頭看向坐在旁邊打理頭髮的小哀。
“嗯?怎麼突然提起那個混蛋傢伙了?”
小哀皺起眉頭,扭頭看向半夏。她下午的時候就看出半夏心裡裝著事情,但她沒想到居然和赤井秀一有關係。
按捺住內心對赤井秀一的不滿,小哀回憶片刻。
“還是之前說的那些,怎麼了?你是收穫了什麼和他相關的訊息?”
“額……算是吧?”
半夏抓了抓頭,從浴池裡站了起來坐在小哀身邊。
“赤井秀一的父親,名字叫赤井務武。”
“嗯,然後呢?”
“然後今天貝爾摩德潛入6用的身份就是他。”
“所以……等等,赤井秀一是FBI吧?他父親是6?這正常嗎?”
小哀問出了和半夏一樣的問題。
“不知道,但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貝爾摩德為了能夠順利潛入,在行動之前清除了一個關聯人物,也就是赤井務武的妻子,赤井秀一的母親……”
“停,別說了。”
小哀伸出一隻手捂住半夏的嘴巴。
嗅著小哀身上傳來的清香,雖然聽起來聲音沒有任何波動,但是從她另一隻手上捏著被擠出一地的洗髮露來看,她的情緒根本不像表面上那麼平淡。
掙脫小哀捂著自己嘴巴的手,拉著她挪到了另一個地方,免得不小心踩到地上的洗髮露摔上一跤。
重新找了個風水寶地後,半夏拿起還有殘留的洗髮露,開始幫小哀清洗頭髮。
“我要回去找那個人渣問個清楚。”
半夏能夠聽見小哀咬進牙關發出的咯吱咯吱聲。
“好,我陪你一起。”
點了點頭,半夏手上動作依舊輕柔。
治病救人,自己的本職工作而已。
至於病怎麼來的,人為什麼需要救,那你就別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