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知道若松育郎一定會被攔下來的佐竹小姐根本沒有理會他的意思,而是靜靜地看著若松芹香,臉上掛著嘲諷的笑容。
“佐竹好實女士,能請問一下你試圖下毒的原因嗎?”
目暮警官臉色陰沉,這種奪取他人性命的事情……
“下毒的原因?我想這個房間裡有不少人心裡都很清楚,不是嗎?”
佐竹小姐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隨著她這句話出口,若松育郎和若松芹香兩人的臉色全都變得難看起來。而片刻之後,米原管家也像是想到了什麼事情,臉上露出了恍然震驚的表情。
“我想起來了,佐竹小姐你是老爺的女兒!”
想起來這件自己偶然聽到的事情,米原管家完全沒有多思考便直接大聲喊了出來。
“什麼!”
對這件事情一無所知的椎名正繁和藤波純生兩人全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他們雖然知道若松耕平社長曾經離過婚,椎名正繁甚至還知道他當初有一個孩子被判給了女方,但完全不知道和他們共事了那麼長事件的佐竹好實小姐居然是若松耕平社長的親生女兒。
“是啊……我是父親第一次結婚的時候生下來的女兒。原本是打算整垮這個拋棄母親的男人的公司才進來的。但是在瞭解到他只是一個太熱衷於工作而不擅長表達情感的可憐人之後,我反倒同情起他來。”
佐竹小姐眼神看向窗外,腦海裡浮現出若松耕平的那張不怒自威的臉。
“實際上,他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是他的女兒。其實在輕井澤的別墅父親是打算宣佈我是他的親生女兒的。但是在那之前,他就已經被……”
說到這,佐竹小姐看了眼目暮警官的手機,又看了眼正準備開口搶斷自己率先說出那句話的若松芹香,冷冷一笑。
但就在這個時候,目暮警官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大和警官。”
目暮警官意識到輕井澤那邊的結果出來了,第一時間接通電話回憶著半夏的動作開啟擴音。
“目暮警官,請你立刻逮捕若松耕平的兒子,若松育郎!殺害若松耕平的兇手就是他!”
“他胡說!我沒有!”
若松育郎大吼,試圖狡辯替自己開脫。
“殺害他的就是你這個禽獸不如的人渣。父親留下的死亡資訊你們不是看得很清楚嗎?副社長?”
佐竹小姐終於大聲地抒發自己的恨意,音量甚至一時間壓過了若松育郎。
“我……我準備自首的……”
完全沒有意識到事情會突然變化到這種地步的若松芹香臉色十分難看,但還在試圖替自己減輕罪責。
“哦?是嗎?可是若松副社長,你恐怕對自首這個詞有些誤解。”
當了這麼多年刑警,目暮警官對這種話語早就見多了,冷冷地打消了她的妄想。
“呵呵……雖然我並不清楚父親會被那個人渣殺害,不過……在真正理解他之前我也相當恨他啊……”
佐竹小姐仰起頭,此時此刻她已經無力再對那對殺父仇人做些什麼了,而自己也即將面對自己做出的那些決定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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