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木警官訕笑著舉起手,將結果展示給眾人看。
“我想可能還有更多一點時間也說不定。石龜先生那個時候開燈慢吞吞的。”
兵頭先生似乎是不相信這個結果,指著石龜先生大聲說道。
“哪怕時間翻倍也只會是這個結果。不說那個時候還沒開燈,光亮程度根本比不上現在,就是慣用手的問題都無法忽視。從阪內小姐操作手機的樣子來看,她的慣用手就是右手,想要完美利用左手在右手上貼東西還是有些困難的。”
半夏翻了個白眼,真當一個個都是和自己一樣有雙能夠無視黑暗的眼睛吧?
“另外,像石龜先生右肩上貼的貼布,可行性就更低了。因為貼布的黏性比OK繃帶要大上不少,不提會殘留在遙控器上的黏性膠水,想要快速撕下來貼在自己身上肯定是不可能的。更何況貼布這種東西用力用大了還十分容易變形。”
“當然了,如果說不貼回自己身上,而是團成一團放在自己身上,無視警察極大可能的搜身行為……也不是不太可能吧。對了,佐藤警官,你們搜了嗎?”
補充到一半,小蘭想到了這個問題,扭頭看向佐藤警官。
“搜了,並沒有搜到你說的這兩樣東西。”
佐藤警官點了點頭,順便將結果告知了他們。
“那麼剩下唯一有可能利用的工具就是兵頭先生用來扎頭髮的橡皮筋了。只需要這個樣子……完全就可以固定住了。”
半夏動手操作了一下後,就成功用橡皮筋將遙控器牢牢固定在電風扇上。
“而且我記得電風扇倒地的原因就是兵頭先生吧?這可是你自己承認的呢。為了關閉鬧鐘第一時間進入房間,恐怕就是為了第一時間扔下鑰匙衝進房間把證據回收吧。”
小蘭笑眯眯地給兵頭先生追加了攻擊,徹底讓他失去了表情控制。
“你們這些傢伙,胡說八道了這麼多,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使用橡皮筋完成了這一切的啊!”
“證據在你頭上了啊。你佈置機關的時候完全沒有注意吧,有鮮血沾在了遙控器上。而且遙控器上的鮮血有被東西粗略擦拭過的痕跡。只需要把你頭上的橡皮筋拿下來檢測一下,看看有沒有血跡反應就可以了。”
兵頭先生原本猙獰的臉彷彿被潑了液氮一般瞬間僵住。
他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但仔細回憶了一下,他意識到出現這種情況的可能性真的很大。
趁著他僵硬的功夫,半夏直接跳起來將他頭上的橡皮筋扯了下來,順便把他身上的心劫之氣揪出來塞進嘴裡。
今天忘記把珠子帶出來了,為了不浪費還是直接塞嘴裡消化掉吧。
事實上,並不需要做血跡檢測,沾染到的血跡就那樣明晃晃地沾在橡皮筋上,甚至連兵頭先生的那一頭銀髮上也沾染著點點血跡。
“所以,你為什麼要殺害傅川先生?就因為他闖進你的房間?”
雖然知道這三人都很討厭傅川先生,但佐藤警官並不是很理解為什麼兵頭先生要對傅川先生痛下殺手。
“因為……他強迫我給他錢。”
雖然到了這種境地,但兵頭先生還是沒有將自己的動機袒露出口。
這讓佐藤警官感覺有些奇怪。
“高木,你帶人去搜一下兵頭先生的房間。”
“好。”
”。去也我“
。忙幫去著跟要也己自示表,來出了跳就夏半,頭點剛警木高
。現發易容更也題問麼什有要真,覺嗅的他以竟畢
。味氣的郁濃一了到嗅就夏半,門房的寓公生先頭兵開推剛後警木高在跟而然
!品違搞在伙傢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