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因為警方的出現而消散一空的殺意氣味再一次猛地冒出,半夏下意識便扭頭看向寅倉實那,臉上滿是震驚的表情。
這個女人該不會瘋了想要在一群警察面前殺人吧?而且她能殺誰?總不會是他這隻可憐的小貓咪,哦,不對,可憐的小男孩吧?
事實證明,寅倉實那的精神病還沒到達誇張的程度,氣味的出現只是短暫地冒了出來,便萎靡了下去消失不見。
不過即便是這樣,半夏還是打算讓這個危險的女人找個監獄蹲著。希望群馬縣的檢察官當中有和九條檢察官一樣厲害的傢伙。
“你!你叫什麼來著?”
山村操的氣勢還沒持續超過三秒鐘,便再一次拉胯起來。
被按在地上的羽川條平也意識到來的這個警官是個糊塗蛋,連忙掙扎著大聲喊道。
“警官!警官!我是被誣陷的!”
“誒?真的嗎?”
被這傢伙突然的動靜嚇了一跳的山村操下意識扭頭看向毛利大叔,想要從他這裡得到提示與支援。
“我是有影像記錄的。”
半夏翻了個白眼,不僅僅是衝著羽川條平,也同樣是對著山村操。掏出手機,半夏開始展示攝像記錄。螢幕上從半夏經過房門,聽到動靜不對,再到抬腳踹門制伏羽川條平救下寅倉守與,每一個過程都記錄得清清楚楚。
一邊看著錄影,山村操一邊嘖嘖稱奇,半夏突然意識到這傢伙完全忘記了這是留存的證據,把它當成電視劇來看了。
“我不能理解,你為什麼要按照計劃書上的內容,對守與女士痛下殺手呢?是因為她用當年的事情威脅你嗎?”
對著一旁的警員一陣忽悠,成功拿到那份已經被當做證物收起來的計劃書後,閱讀完內容的服部不是很能理解為什麼羽川條平會選擇對寅倉守與下手。
按照他的經驗,難道不應該是對其他人下手,然後等寅倉守與繼承遺產後和她結婚,結婚之後才是幹掉寅倉守與的好時機嗎?
這傢伙不按套路出牌啊。
“不是。”
發現完全沒有任何攪渾水的機會後,羽川條平整個人變得慵懶起來。
“當然不是,只是因為我受夠她了,而面前恰巧有這麼一個機會。”
已經被拉起來坐在椅子上的羽川條平聳了聳肩,寅倉守與已經被救護車接走,免得因為之前的襲擊留下什麼後遺症。
“等等,等等,你們到底在說些什麼啊?”
寅倉岸治從後面擠到了最前面,在場的寅倉家人當中也就只剩他這個傢伙對所有的事情全都一無所知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抱著一個紙箱子的警員闖了進來。
“報告長官,我們按照證據上記錄的,找到了當年檜原陽子小姐被謀殺的相關證據,初步判斷真實性很高。”
“什麼!”
寅倉岸治瞬間就將剛才的疑惑拋到腦後,表情恍惚地就要衝過來搶奪紙箱,但卻被幾名警員伸手按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