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日本演唱會結束回到歐洲就能好好休息一陣子了。”
不知道這傢伙交易開出了多少錢的價格,反正盧奇亞諾·卡尼瓦瑞的聲音充斥著喜悅。
“要在這個房間裡進行交易嗎?”
雖然隨著窗戶玻璃被關上導致聲音小了很多,但是半夏依舊精準捕捉到了這個最關鍵的問題。
豎起耳朵的半夏靜靜等待著盧奇亞諾·卡尼瓦瑞的回答。
“怎麼?突然感興趣了?還是說為了那無所謂的正義感?”
盧奇亞諾·卡尼瓦瑞冷漠的聲音切割開窗戶的縫隙,鑽進半夏的耳朵裡。如果不是嗓音不同,半夏一時間都有些幻聽琴酒的存在了。
“只是打算提前避開而已。”
克勞迪婭的聲音沒有任何波動,彷彿真的只是為了自身安全而打算敬而遠之。
“你只需要站在舞臺旁邊看著你的大歌星就行了。”
盧奇亞諾·卡尼瓦瑞丟下這麼一句話後,便甩上房門離開了這間辦公室。
想了想,半夏沒有繼續在窗戶外聽克勞迪婭安靜沉思,轉而找了個通道打算悄悄跟在盧奇亞諾·卡尼瓦瑞的身後,說不定能有什麼不一樣的收穫。
果然,剛鑽進通道,半夏就看見身後跟著兩個黑西裝壯漢的盧奇亞諾·卡尼瓦瑞從前面的走廊經過。
縮小體型,半夏爬上管道錯綜複雜的天花板框架,默默跟著三人。
“Uccidi la donna quando torni in Europa,Sera che voglia liberarsi di noi(回到歐洲後除掉那個女人,她看起來想要擺脫我們。)”
雖然聽不懂盧奇亞諾·卡尼瓦瑞說的這句嘰裡呱啦的鳥語是什麼意思,但是他身上殺意的氣味半夏在天花板上都能聞得清清楚楚。
不知道盧奇亞諾·卡尼瓦瑞想要解決的到底是誰。是艾米里翁還是剛才問了這個問題的克勞迪婭,又或者直接買一送一?
“La rce non ha proble, vero?(貨沒問題吧?)”
“Direttore esecutivo, abbia organizzato due fratelli per sorvegliare la rce senza interruzioni, non ci saranno proble.(執行官,我們已經安排了兩位兄弟來不間斷地監視貨物,不會有問題。)”
站在後面的黑西裝壯漢恭敬回應,但還是那句話,半夏聽不懂……
走在前面的盧奇亞諾·卡尼瓦瑞點了點頭,原本還想說些什麼,就被響起的手機鈴聲所打斷。
“盧奇亞諾先生,毛利先生到了。”
“我知道了,我馬上到。”
盧奇亞諾·卡尼瓦瑞結束通話電話,改變了前進路線,這讓半夏感到有些遺憾。
“Hai inforto laltra parte del luogo della transazione?(通知過對方交易地點了吧?)”
“Sì, proprio sulla piazzola di nutenzione del vecchio aeroporto di Haneda(是,舊羽田機場維修機坪。)”
又是讓半夏抓耳撓腮的一問一答後,盧奇亞諾·卡尼瓦瑞滿意地擺了擺手,讓身後兩人離開後,自己掛上充滿和善的笑容推門走了出去。
“喵……(必須讓博士給我搞一個即時翻譯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