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浦京伍說得理所當然,彷彿小說這種東西是隻有在截稿日才能開始動筆的作品。
“所以我打算看哪位編輯吃下的份量最多,再依次序完成他們的稿子。”
對於這種奇怪的趕稿方式,目暮警官不便做出評價,不過並不妨礙他詢問更多的細節。
“那麼,火浦京伍先生也跟你們一起用餐的嗎?”
“這個倒是沒有。老師說要趁我們用餐期間構思劇情,所以就去泡澡了。”
編輯先生搖了搖頭,表示火浦京伍並沒有跟他們一起用餐。
“沒錯。”
對於沒有一起出現在餐桌上這件事情,火浦京伍並沒有否認。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他不就有可能偷偷溜出房間嗎?”
高木警官感覺這傢伙的嫌疑程度更高了。
“那是不可能的。”
高木警官的推斷還沒說完就被編輯先生所否定。
“雖然後來又有好幾位外送人員前來送餐,但是從我們吃飯的客廳餐桌可以非常清楚地看見門口。由於餐費也是我們先幫忙代為墊付的,所以我想火浦老師甚至沒有接近門口。”
“那麼,你們幾位大約是吃到幾點呢?”
目暮警官沒有就此發表言論,而是繼續問道。
“我們大概是吃到了四點半。可是吃完從老師房間裡出來之後,我還是一直呆在電梯口可以看到老師房門的地方等候。不過老師就只有在完成原稿要交給責編的時候才會走出房間,一旦交出稿件後他就立刻回房,所以我認為老師是沒有辦法溜出去的。”
對於後半句,社畜大叔的語氣信心十足。畢竟不能小看一個催稿的編輯啊。
“這麼說,是在短時間內陸續完成了原稿?”
目暮警官總感覺有點不對勁,但要他說個子醜寅卯他又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實際上三份稿子都是已經大致完成了的。但我剛才也有提到,只有他所負責的第三份稿子,《電話、大海與我》的最後場景有一點卡住。於是我在五點半過後將最後一頁以外的原稿列印出來交給他,然後我就出去買香菸了。這樣可以讓他在等我的這段時間裡先過一過目。是這樣沒錯的吧?”
火浦京伍隨口解釋了一下寫作相關的事情後,求證地看向編輯先生。
“是的,老師他一手拿著皮夾往樓梯走……”
“難道不是搭乘電梯嗎?”
目暮警官有些奇怪。
“走樓梯比較容易有靈感嘛。況且也是一項挺不錯的運動。”
火浦京伍聳了聳肩,畢竟搭乘電梯只是往裡面一站,很難讓人冒出靈感。
“後來在我看老師原稿的時候突然傳來了服務生的大叫,之後火浦老師打電話來說樓下好像發生了什麼事情。等我趕到的時候,就發現老師和侍者先生全都呆站在房門前。”
編輯先生將自己今天下午的經歷儘量細緻地描述了一遍,順便在心底暗暗埋怨自己為什麼下午不多吃一點。這樣留在這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拿到稿件的倒黴蛋就不會是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