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擺了擺手,試圖安撫一下身後特別是目暮警官幾人。
“這和有沒有分寸沒關係吧……”
世良真純嘴角抽了抽,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不過眼底卻閃爍著驚疑不定的光芒。半夏剛才動手速度之快,讓她根本就沒反應過來。這真的是正常孩子能有的動作速度嗎?
“這有什麼嘛。難道這傢伙就不該被重拳出擊嗎?怎麼想,從頭到尾都是這個混蛋幹出的噁心事情。”
園子對於半夏動手完全沒有任何不滿,甚至看她那躍躍欲試的架勢,如果不是有目暮警官他們當面看著,園子肯定會衝上去跟著狠狠踩兩腳。
“額……我不太理解。”
編輯先生愣了愣,怎麼感覺自己被對比得蠢蠢的?雖然自己年紀上來了,腦袋不僅禿了還不太轉得動了,肯定比不過年輕的高中生,但怎麼看上去連兩個小學生都比不過的樣子?
“因為當初給火浦京伍寫信的那位大田純,就是水無月千秋小姐。”
小蘭低頭看著暈倒的火浦京伍,聲音裡夾雜著淡淡地哀傷,以及一絲絲不易察覺的自責。
“什麼!”
編輯先生露出驚愕的表情,如果小蘭說的是真的,那得出火浦京伍剛才說的那些水無月千秋對《電話、大海與我》這本書如此上心的緣由就根本不需要動腦子。
“水無月就是六月,也就是June,千秋的秋是autu。將兩個倒過來,autu June……”
小蘭注意到園子也對“大田純就是水無月千秋”的事情一副一知半解的樣子,開口解釋兩個名字之間的聯絡。
“大田純。”
多少也算是文字工作者的編輯先生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
“同樣的,現在我也明白了為什麼書的名字會叫做《電話、大海與我》了。電話是Tel,大海是sea,我是I,倒過來就是I sea Tel,阿姨洗鐵路,是我愛你的意思。我想,故事裡一直髮送資訊給女主角的,應該是她的愛人吧。”
小蘭苦笑了一聲,這種充滿小孩子童真的密語隱藏了一整本書,困擾了無數的讀者,也焦躁了一個充滿惡意的靈魂。
“所以才會說‘你很快就會明白了’啊。知道了書名的秘密,就等於知道了水無月千秋的秘密,就會知道她與這本書之間的聯絡……”
目暮警官眼神複雜,明明本該是一個跨越了數年光陰的故事,現在的自己與過去的自己重逢的美好故事,但全都因為這個傢伙變成了一個戛然而止的悲劇。
想到這,目暮警官突然有些後悔,半夏剛才揍人的時候自己幹嘛要站在這裡呢?就不能待在房間裡,能夠晚出來兩秒鐘嗎?
搖了搖頭,將這個不符合自己正義身份的想法丟擲腦袋,目暮警官衝著身後的警員揮了揮手。
“把這傢伙……”
“啪啪——”
“好了,醒了,不用帶去醫院了。”
幫忙物理喚醒了一下的半夏衝著目暮警官眨了眨眼睛,幫他排除了一個選項。
“咳咳,沒錯,帶回警局去。”
目暮警官別過頭,假裝看不到火浦京伍的光頭上兩個小巴掌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