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王請了這位陳公子給他的那幅寒梅傲雪圖題詩......到時候他若是未能徹查河南道,自會有人彈劾於他。”
陳公公拱手一禮,“好,雜家告退!”
陳公公轉身離去,潘不負起身送至書房門前。
他看著漆黑的夜漆黑的雪,眉眼間愈發的陰沉。
潘青雲來到了他的身後,低聲問了一句:
“爺爺,真要給那狗東西服軟?”
“孫兒啊,這不是服軟。”
“那這是什麼?”
“這是......順勢。”
潘不負轉身看向了潘青雲:“你要記住,要想在官場有所作為就必須要能屈能伸。”
“該屈的時候一定要屈,該伸的時候要毫不猶豫的伸!”
“你仔細想想,陳小富的一百護衛能殺了陳堯之的三千精銳......這一百來個護衛是尋常的護衛麼?”
“肯定不是!”
“陳小富沒可能擁有這樣的護衛,那麼誰能擁有?”
潘青雲也一臉懵逼,他哪裡知道?
潘不負深吸了一口氣:“老鬼!”
“只有老鬼這老東西才可能暗中培養如此多的絕頂高手!”
潘青雲頓時就瞪大了眼睛。
“你現在明白了麼?爺爺擔心的根本就不是陳小富,而是他背後的老鬼!”
“這些年內務司淡出了所有人的視野,許多人都以為老鬼老了,沒有了牙便沒有了任何的威脅,甚至陛下也是這麼認為的。”
“但爺爺卻知道老鬼這個老東西越是沒有聲音的時候才越危險!”
“他不是老了才叫老鬼的!”
“他執掌內務司的時候才二十二歲,在他二十四歲的時候他就叫老鬼了!”
“所以呀,你想要殺陳小富報仇,就要耐住性子去等。”
“等老鬼死!”
“老鬼死了,他陳小富嘛......”
潘不負雙眼微微一眯:“不足掛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