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關給陳小富解著繩索,對這話不以為意:
“那是咱們教主的芳顏沒有展露於人世間!”
“不然,哪裡有天下四美什麼事?”
四長老卻搖頭一嘆:“哎......紅顏亦是禍水。”
“紅花會的少主就是見過了教主的容顏,這不就派了人上門提親了麼?”
關關解開了最後一道繩索,憤憤不平:
“就憑紅花會葉不凡那德性?他那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教主給屬下說過,她斷然是不會嫁給他的!”
四長老卻長長一嘆,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出門的時候當心一些,有什麼異樣速來告知。”
“嗯,”
關關向那處牆角走去,忽的回頭說了一句:
“聽說蜀山劍宗的那個小師叔成了他的護衛......這可要小心一些!”
四長老擺了擺手:“即便是李鳳梧,也找不到這裡。”
關關想了想,爬樓梯離去。
四長老轉身用飯。
他沒有看見陳小富又睜開了眼。
在睜開的那一瞬間,他的眼光無比璀璨——
他的穴位已解。
他的內力已在經脈中奔湧不息。
但他根本沒有打算對這個四長老發起致命一擊。
因為他不知道對方的身手,能將他悄無聲息的從阿飛的手裡給弄到這裡來,這個四長老肯定是比他厲害太多的。
他需要等待一個絕佳的機會,需要知道更多的資訊。
比如,這什麼狗屁黑蓮教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也比如,這地下室的上面究竟還有多少高手。
他微微彎腰,伸手向靴筒裡一摸......
好吧,那把匕首也不在。
他坐直了身子,開了口:
“喂,我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