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鐵衣接了這句話:
“人家陳公子是臨安書院的學子,家境肯定是很不錯的。”
“那姑娘挨著他那麼近,大抵就是陳公子的未婚妻,其家境肯定也是不錯的。”
“陳公子前來平江參加平江書院踏春文會,這便帶著未婚妻出來走走,應該就是這樣。”
朱小蝶點了點頭,她這一次真的覺得自己是猜錯了。
於是,她也認定了那位陳公子並非陳爵爺,就是臨安書院一學子。
“臨安那地方是不是水土比咱們這裡養人呢?”
“聽聞陳爵爺生得極為俊美,你瞧瞧,這位陳公子,還有另一個白衣白髮公子,他們都很好看!”
“白衣公子下手的那個少年當是陳公子的車伕......比你還黑一點,不過五官依舊分明。”
“陳公子那未婚妻,嘖嘖嘖嘖,”
朱小蝶無比羨慕,又道:
“那才是真正的美人兒!”
“我在平江、不,哪怕是集慶也從來沒見過像她那麼好看的姑娘!”
劉鐵衣一聽,憨憨一笑:
“小蝶,你在我心中才是最美的!”
朱小蝶臉蛋兒一紅,乜了劉鐵衣一眼,一臉嬌羞:“啥時候也學會說哄人的話了?”
“嘿嘿,這可不是哄人的話,是我的心裡話!”
朱小蝶心裡像吃了蜜一樣的甜,但嘴裡卻說了一句:
“你呀......你以後富貴了,以後你見多了外面的花......你可以去採,但不要讓我知道,更不要帶回家裡來,可好?”
劉鐵衣一把抓住了朱小蝶的手:
“我對天發誓......”
朱小蝶果斷打斷了劉鐵衣的話:“不要發誓,所謂的誓言,皆是一時衝動所說的話。”
“這史上發過誓卻未能兌現的人多如石湖之魚,所以誓言這個東西在我朱小蝶看來,僅僅是哄人開心罷了!”
“鐵衣,我不需要你哄我!”
“咱們得快些找到陳爵爺,你若能得到他的賞識......努力去實現你的理想吧!”
“我很想看見大周百姓能有麻衣避寒,不至於一個冬天過去十戶存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