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陳相正在回帝京的途中,想來要不了多久就會坐鎮中堂......田司正是能面見陳相的,他若是添油加醋在陳相面前告你一狀......”
方瑭眉梢一揚:“告就告吧,若陳相不分青紅皂白真罷免了我這官......我家裡也有幾畝薄田,這輩子還是樂於山水之間更好一些。”
幾個老農戰戰兢兢的上前,一傢伙皆跪在了方瑭的面前。
中間那老農嚇得面色慘白,他的聲音都在顫抖:
“方、方縣令,”
“小人、小人不知此事如此、如此重大。”
“既然那位田、田大人說要深耕,那就深耕吧,可別因這事讓方大人丟了官啊!”
方瑭隨手拔了一根野草叼在了嘴裡:
“都起來,一把年紀了跪地上本縣受不起!”
幾個老農似乎與這方縣令也熟絡了,他們真起來坐在了方瑭的面前。
“謝老頭,王老頭,你、你們都告訴本縣說這片地是沙土地,本身保水保肥的能力就很差,說倘若深耕會加劇水份和肥料的流失,會讓這片土地更貧瘠......”
“這特麼是不是真的?”
幾個老農面面相覷。
中間那姓謝的老頭嚥了一口唾沫點了點頭:“回大人,真肯定是真的,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若因這事讓大人丟了官那就不值當了。”
方瑭一聽似乎有了底氣。
他拍著屁股站了起來,大手一揮:
“沒啥值不值當的!”
“他陳相雖說寫了一本《即安農書》,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就真懂農事!”
“本官告訴你們,陳相,他曾經就是一紈絝公子,根本就沒種過地下過田!”
“若說是寫詩詞文章,你們全加起來在他面前也是個屁!”
“但種田這種事,他在你們面前就是個屁!”
“只要你們是對的,哪怕他是宰相,本縣也不懼!”
他這番豪言剛說完。
他的視線越過人群便看見了站在人群外的那三張漂亮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