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留沉吟三息搖了搖頭:“不知道,葉青衣說即安準備翻了年去魏國。”
周媚頓時一怔:“都這時候了,他去魏國幹什麼?”
“說是用封印換陳朝禮的命。”
周媚沒有再問。
蕭長留也沒有再說。
一馬一驢就這樣默默的在風雪中向長安城走去。
長安城那高大的城牆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周媚再次停下了毛驢,她對蕭長留說了一句:
“告訴葉青衣,從即刻起,青衣樓所有訊息只向即安彙報,不必再聽命與我!”
蕭長留聞言,說了一個字:
“好!”
青衣樓,當初陳小富離開臨安花溪別院的時候,老奶奶極為慎重的交給他了一面青木令。
老奶奶告訴他說這是青衣樓的青木令。
青衣樓的樓主叫葉青衣!「前文寫成了葉青衣,致歉!」
這近兩年的時間裡葉青衣也給陳小富送去了不少有價值的訊息,陳小富一直以為這青衣樓是老奶奶年輕時候所建立的。
他當萬萬沒有料到這青衣樓是女皇陛下悄然成立的!
青衣樓的樓主確實是葉青衣。
只不過葉青衣是蕭長留的弟子。
對於曾經的女帝而言,內廠不過是個幌子,青衣樓才是她獲得訊息的來源之處!
現在她將青衣樓真正交給了陳小富......
蕭長留望著長安城的城門還是問了一句:
“你真不擔心他麼?”
“......說不擔心是假的。”
“那你為何不再幫幫他?”
周媚雙腿一夾,小黑驢又緩緩而行:
“他已經是個男人了。”
“他......他當全力去面對這場風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