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唇,點了點頭。
他笑著說:“那過來。”
我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然後搖搖晃晃地朝他走去。
我一步一步,走得異常艱難。
那兩條腿儼然沒有什麼力氣了,彷彿隨時都會倒下。
而這一刻,男人似乎格外地有耐心。
無論我走得多慢,他都只是靜靜地看著我,沒有催一句,那唇角勾著淺淺淡淡的笑意。
可越是這樣的反常的他,我的心裡卻越是不安,越是害怕。
終於走到了他面前。
我看了他一眼,然後伸手去接他手裡的水杯。
然而就在我的指尖要碰到水杯的時候,他卻忽然抬高手,故意讓我夠不著。
我看著他,雙腿因為無力而輕顫著。
托盤裡熱氣騰騰的事物也勾動著我胃裡的饞蟲,絞得我的胃一陣陣疼。
渾身都難受,身上,胃裡。
我很想吃,很想喝。
可我也知道,沒有這個男人的允許,我不能吃,也喝不到一滴水。
我看向他,有氣無力地喊他的名字。
他笑看著我,眼裡對我沒有半分心疼和憐惜。
有的只是冰冷和恨意。
“很想喝對不對?”他衝我笑,那冰涼的眼裡分明沒有半點笑意。
我舔著乾澀的唇,在極度乾渴難受下,所有的自尊也拋諸腦後。
我要活下去,我的寶寶也要活下去。
他這樣拿著吃食和水過來,不就是想讓我開口求他麼?
呵,求他而已,又有什麼難的?
在第一次躺在他身下的時候,我那點自尊不是早就沒了麼?
我緩緩對上他冰涼的眸子,幹疼的嗓子溢滿苦澀和難過。
我低聲開口,不帶任何語氣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