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王爺雖然也寵愛青福晉,但是她的寵愛也從來沒有少過,福晉和諸瑛都遠不及她們,可是那兩人先後有孕,諸瑛更是第二胎了,她還是一點訊息都沒有。
“格格,高大人已經送醫女來了,等咱們調理好身體很快也能有孕的。”茉心安慰著。她也為自己的格格感到心疼,本就身體不好,還受了一年多零陵香的侵蝕,現在還未入冬就得用炭火取暖了。
一陣涼風吹來,茉心擔心地拉著高曦月回平湖居去了。
···
碧荷院中,昏暗的房間中,青櫻整理著乾菜,一旁阿箬起身點了燭火,燭光印在了青櫻的臉上。
只見她雙眼睜的滾圓,眉毛高高挑起,瘦削的臉頰因為含著氣微微鼓著。
燭火跳動,映在窗上的影子也隨之晃動。
阿箬心中一驚,回頭看著整理乾菜的青櫻有些害怕道:“主兒,要不要多點幾盞燈?”
“不用了,看得見就夠了。”青櫻淡淡道。
她放下了手中的乾菜,一旁的惢心立刻捧著水盆上前,阿箬也忙回頭幫青櫻洗手。
“王爺今日在福晉那裡嗎?”青櫻看著惢心問道。
“去了金格格那邊。”惢心道。
青櫻一下子皺緊了眉頭,“今日是大格格的滿月宴,王爺就算不在福晉那邊也該去懷孕的諸瑛或者蘇格格那裡才是。”
阿箬原本溫和的面容一下子變得扭曲,“那金格格就知道勾引王爺,整日搔首弄姿,她也不害臊。”
從前阿箬在府中行走,這府中的下人都尊稱她一聲姐姐,每個人對她都很是恭敬,可是如今,金格格得寵,青福晉的寵愛大不如前,她的地位也不如了那麗心。
“今日奴婢在園中的時候還看見金格格帶著銀鼠皮去了花滿堂,前腳恭維了福晉,迎合著月格格,後腳又給諸瑛格格送禮,聽說給蘇格格那裡也送了暖緞。她還真是八面玲瓏,四處巴結。”阿箬說道。
青櫻冷冷地笑著,抬著手給自己卸著頭上的首飾,她瞧不上金玉妍如此手段,淡淡地說道:“唯有真情方能持久。靠錢財禮物維繫的和氣,不過是鏡花水月,能撐到幾時?”
惢心點頭,“主兒說的對。”
青櫻看著惢心滿意一笑,“你們日後待人接物的時候最重要的也是一片真心,金銀俗氣之物引來的追隨者,他日也會因為這些東西背叛了你。”
惢心用力點頭,“奴婢謹記。”
事實上,來碧荷院通傳的侍從很少能得到賞賜。他們仍來走動,不過是忌憚這位青福晉心眼小、愛記仇,怕她日後得勢了報復自己。
···
春風閣中,王爺吹著簫 ,金玉妍隨之起舞。
從前她小心翼翼,生怕惹了王爺不高興,從來不敢要求王爺為她做什麼,如今讓王爺伴奏,才知眼前這人也精通樂理。
金玉妍的衣裙似花一樣盛開,像是玉氏那裡的金達萊。
王爺的簫和玉妍的舞蹈,不曾設計過,卻異常的相配。
正如他們二人一樣,弘曆伸手,接住了倒入他懷中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