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收起冰酪的時候看著一旁含笑的安陵容有些羞澀的紅了臉,羞惱的嗔怪,“安妹妹原還會彈月琴,往日你可從未與我說過。”
安陵容抱著月琴坐下,“姐姐琴技過人,又善洞簫,宛如仙樂。妹妹哪能讓自己的月琴音擾了姐姐淨耳。”
皇上笑著看著兩人之間瞧著爭鬥,實際親密的舉止。甄嬛既能以莞妃的身份管理好後宮,也能與後宮嬪妃友好親密。
像極了皇上夢中柔則在後宮與眾妃的關係。
皇上忍不住的哈哈大笑,佯裝生氣道,“不能擾了莞妃,容兒就來擾了朕的淨耳了?”
他倆都是一樣的愛調戲人。
安陵容笑著撥動著琴絃,悠揚的琴聲讓甄嬛眼中一亮,雙眼亮晶晶的看著皇上。
皇上立刻給了蘇培盛一個眼神,長相思搬入了房中。
兩人合奏著,屋外的侍衛低了低頭,果郡王尋著樂曲聲走了前來。
比起月琴的無拘無束、縱情享樂他更欣賞和心疼古琴聲中傳來的要瘋狂掙脫困難的決心。那古琴中帶著的迷茫消散,彈琴的人下了決心,哪怕遍體鱗傷,也會去迎接光明。
那是甄嬛對皇上的再一次訴請,哪怕成為皇上的妻子要付出許多,哪怕遍體鱗傷,她也願意走到皇上身邊。
見有王爺來,甄嬛和安陵容連忙停了奏曲,兩人行禮告退。
“嬛嬛,你且留下。”皇上開口留人。
果郡王看了眼甄嬛,莞妃娘娘。
允禮忙收起了眼中的情意。
不管何時何地遇到讓他欣賞的人,那人都是莞妃。
莞妃不管做什麼都能引得他心動。果郡王痛苦的收起了滿腔情意。
因為要活下去,要護住凌雲峰的額娘,他不得不和皇上演兄友弟恭,不得不演皇上的好弟弟。
只有迎合皇上,讓皇上滿意,他和額孃的日子才會平靜安穩。
困在皇權和猜忌中,他偏偏愛上了宮裡的嬪妃,原先困著他的陰影更加凝實,逼得他近乎窒息。
安陵容笑著看了甄嬛後,抱著月琴出了殿門。
門口,安陵容踉蹌了一步。
“貴人小心。”
華里彥低著頭恭敬的扶著安陵容,輕聲道:“貴人彈的比莞妃娘娘更好聽。”
“自然。”
華里彥看了眼安陵容離去的背影。
他貪圖宮裡的貴人,這樣的瘋狂,這一份瘋狂已經越過那宮裡的壓抑,他已經衝破了那皇權世俗對他的壓迫。
華里彥眼中浮起笑意,他喜歡的貴人也是和他一樣的瘋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