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心殿
蘇培盛小心的走進了殿中。
“都拷問出來?”
蘇培盛呈上一疊的口供。
不僅是當年純元皇后,這些年後宮嬪妃不知道喝了多少避孕湯,各宮多多少少都有放麝香。
這些年不知道多少嬪妃流產了都不知道自己曾經有過身孕。
皇上眼神一暗,“莞妃幾人處呢?”
這些年宮裡懷孕生子的也就莞妃,舒妃和惠貴人三人。
蘇培盛道:“也都放了,尤其是莞妃娘娘處。”
皇上沒有說話,伸手拿起了掛在身上多年的香囊。
上繡青竹,內藏養身香。
舒妃的父親比他想的更加有能耐。
“安比槐如何了?”皇上問道。
這些年他身上的香料氣味逐漸減淡,那股清冽的香氣早就失去了,如今殘留的幽幽清香早不如當初的清神醒腦了。
他也聞過莞妃和惠貴人身上的香囊,她們的香囊氣味比他的更加無味無用。原先以為是兩人生產導致身體空虧才讓香囊中的藥性耗盡,如今想來怕不單只是因為生產。
“安大人已經在宮裡了,內務府和太醫院將他要用的藥材香料全都送了去。只是如今研製出來的香料還是沒有效果。”
皇上有些失望,安比槐眼睛鼻子都好的情況下竟然只做了三個養身香囊,他當真以為三個香囊就能護住舒妃一生嗎?
愚蠢,絲毫沒有遠見!
皇上將眼鏡取下,疲憊的揉了揉眉心。
謀害皇嗣,毒害皇妃,更是和前朝勾結,妄圖逼他立下太子。
弘時竟然還敢上奏要求他釋放老八等人。
·
與此同時,壽康宮中。
安陵容照常來給太后侍疾,點了佛香後,她跪坐在佛龕前唸誦佛經祈福。
念一句,手中的蘑菇便被按了一次。
壽康宮的宮人會伺候人,哪怕屋裡瞧著關的嚴嚴實實,依舊有氣流在屋中流動,以便讓太后娘娘可以感受到新鮮的空氣。
孢子也被一同帶到了太后的床邊。
聽著誦經聲,太后忍不住的看向了佛龕前的女子。被莞妃保護著艱難活下來的舒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