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嬅心虛,面對青櫻暗中威脅,她只能盡力給青櫻最好的一切了。
···
平湖居中,弘曆興奮的拉著高曦月的手卻被掙脫開了。
只見原先已經溫和的高曦月又是冷著一張臉抱著書走開了。
弘曆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笑容,上前又被推開,“這是怎麼了?”
“嫌棄您身上的氣味。”高曦月冷冷的看了眼弘曆。
弘曆失笑,他這段時間和青櫻在一起的時間久了,沾了沉水香的氣味了,曦月最不喜歡他身上帶著別的女子氣味了。
只是轉身假裝要在床上坐下,他滿意的看見了高曦月放下書生氣的朝他走來。
“您怎麼可以坐下去!”憤怒讓高曦月的身體都有些發抖。
弘曆心中一慌,逗過頭了。
“沒坐下,爺就坐在凳子上的。”弘曆走了兩步,在小凳子上坐下。
他再次收穫了一個氣鼓鼓的美人背影。
窗臺邊美人一臉不高興的看著屋外的風景。
青絲垂落在身後,風將髮絲一下一下的往弘曆身前吹著,將高曦月身上淡淡的香氣吹到了弘曆的臉上。
興奮多日的情緒終於平復了下來,弘曆看著高曦月依舊氣鼓鼓的背影起身握住了那帶著涼意的髮絲,“青櫻懷的是爺第一個孩子,爺這幾日高興,是少來了你這裡。”
高曦月一把拉回自己的頭髮,“是,您有孩子誰不為您高興。”
“小性子。”弘曆再次拉回了被風吹來的另一縷髮絲。
他轉身坐在了高曦月對面,看著眼前的女子。
面如白玉,眉似遠山,瞧著怎麼也是穩重性子的冷美人,可是真的親密相處後,弘曆才發現高曦月溫和穩重面下嬌蠻的本性。
每一次冷麵都是曦月在生氣,好懂,也易哄。
“爺心中最期盼的還是曦月的孩子。”
他並沒有說謊,高曦月聰慧通透,書房中的書放的滿滿當當,才學出眾,知識淵博,勝過朝中不少臣子,有時連他都自愧不如。曦月是高斌用心教養大的女兒。
論才,論貌都遠勝了府中眾人,青櫻也不如曦月,他最期待的孩子自然是曦月生的。
高曦月這才被哄好,端起手邊的清茶給弘曆餵了一口,“快些去洗漱,身上不許留著氣味。”
弘曆笑著走開了,曦月愛乾淨,每一次來平湖居中,他都被迫洗了一遍又一遍。
夜裡,平湖居中響起了梅花三弄。
笛聲和琵琶聲相和,花瓣落在兩人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