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酒神情越發溫柔,臉上的笑容也越發真誠,不死心的繼續問道。
冥夜看著桑酒,心中雖然有一些疑惑,疑惑桑酒今日是怎麼了,為何這樣問,可還是給出了他的回答:“是,我願為阿酒做任何事情。”
“是嗎?”
“ 那就好,那冥夜哥哥,你就去死吧!”
話音未落,桑酒手中突然出現一把匕首,毫不留情的刺入冥夜的胸口。
她湊近他的耳邊,低聲輕語:“只有你死了,我才可以修成無情道,畢竟殺夫證道是修無情道最好的捷徑。”
話落,手中匕首毫不留情的接連又刺了幾下。
冥夜大口大口的吐著鮮血,臉上滿是驚愕與不可置信的神情,他看著胸口的匕首,耳邊清晰地傳來桑酒陰惻惻的聲音。
他僵在原地,呆呆的抬頭看著桑酒,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阿……阿酒……”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做?”
“還有,你……你什麼時候修的無情道?”
冥夜的身體因為重傷開始不受控制的抽搐起來,一陣陣冷意蔓延至全身。
他他的目光落在桑酒身上,不明白桑酒好好的為何突然之間會變成這副模樣。
“冥夜哥哥,自打來這裡阿酒修煉的一直是無情道,只是冥夜哥哥你從未發現罷了。”
桑酒笑了笑,伸出手輕輕擦拭著臉上沾染的血跡。
她臉上的笑容,在冥夜眼裡卻覺得格外危險,讓人膽寒。
他強忍著心中的冒起的寒意,聲音沙啞的說道。
“阿酒,若殺了我可以讓你成就無情道,那冥夜哥哥情願去死。”
嘴上雖然這麼說著,可他心裡盤算著,該怎麼樣拿下桑酒,躲過這一劫。
桑酒與冥夜相處這麼多年,對他的一舉一動自然瞭如指掌,看著他不經意的小動作,嘴角勾起殘忍的笑容,驟然出手用手中匕首,毫不留情的將冥夜的心臟掏了出來。
兩人距離太近,再加上桑酒突然出手,冥夜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心臟就已經被掏了出來。
一股難以言喻的劇痛,從冥夜胸口猛的傳來。
鮮紅的血液帶著滾燙的心頭血,一滴一滴滴落在地面。
冥夜臉上的神情瞬間凝固,慘白著一張臉,低頭看著桑酒手心那顆微微跳動的心臟。
“嘀嗒……嘀嗒……”
鮮血不斷的從他口中湧出,冥夜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終究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出。
桑酒湊近冥夜的耳邊,笑著說道:“好哥哥,安心去吧。”
。把一臟心顆那中手將酒桑,下落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