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還暗自得意於自己的手段高明,沒想到……沒想到天歡竟然從一開始就洞悉了一切?
天歡輕笑一聲,伸出手指,輕輕劃過初凰蒼白的臉頰,帶著一絲冰涼的惡意:“怎麼?很意外嗎?初凰,你真以為你的那些小聰明能瞞天過海?你以為桑酒那點微末的殘魂能騙過我的眼睛?”
她頓了頓,湊近初凰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你太低估我了,也太高估桑酒了。她或許執著於情愛,但我不。”
“你在她身上動的那些手腳,那些若有似無的引導,那些看似有意無意的挑撥……在我眼裡,拙劣得可笑。”
“所以,”天歡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初凰,眼中是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快意,“我便順水推舟,看著你一步步走向深淵。你不是想利用桑酒嗎?我就讓你看看,被你視為棋子的人,最終是如何成為壓垮你的最後一根稻草。”
初凰的臉色由白轉青,再由青轉灰。
她明白了,天歡不僅知道,甚至可能在暗中推波助瀾,讓事情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她所有的掙扎和算計,在天歡眼中,不過是一場提前預知結局的鬧劇。
“你……好狠的心!”
初凰的聲音嘶啞,帶著無盡的恨意和絕望,“天歡,你不得好死!”
天歡臉上的笑容終於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彼此彼此。比起你對我騰蛇一族犯下的罪孽,我這點手段,又算得了什麼?初凰,準備好迎接你的審判吧,這是你應得的。”
說完,天歡不再看初凰一眼,轉身,慢悠悠地踱回審判臺的主位,留下初凰在原地,眼中只剩下徹底的死寂和瘋狂的怨毒。
審判臺上,天歡站在那裡雙手快速結印,繪製繁複的陣法符文,同時口中唸唸有詞,隨著她的動作,天地風雲變色,電閃雷鳴。
其他眾神看到天歡的動作,全都愣在了原地。
天歡什麼時候這麼強大,居然可以溝通天地法則,召喚沉睡的天道。
就在眾神還沒反應的時候,天歡毫不猶豫的劃破自己的手指,擠出一滴鮮血,同時又以極快的速度抽取初凰一絲魂魄。
“天道在上,以吾之血,以爾之魂,吾天歡在此奏請天道,開啟天道審判。”
天歡不卑不亢的說道。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天空中轟隆隆的雷聲越來越響,隨著一道巨大的閃電劃過,天空中像是被劈開一樣,出現一隻巨大的眼睛。
那眼睛帶著睥睨眾生的威壓,整個上清神域全都籠罩在這威壓之中。
眾神感受到這恐怖的威壓,紛紛跪了下來。
初凰在看到空中那隻巨大的眼睛之後,徹底體會到恐懼的感覺。
她今日怕是在劫難逃了。
自己這麼多年穿梭各個位面,做下的惡事,罄竹難書。
如果她的罪名被證實,輕則廢去修為,墮入畜生道。
重則當場斃命,魂飛魄散,永無來世
就在初凰忐忑不已的時候,那隻巨大的眼睛準確無誤地看向她,往日她做下的一切惡事,如同時光回溯一般,樁樁件件全都呈現在眾人面前。
讓他們清清楚楚的看到,自己往日做下的惡。
那一幕幕畫面觸目驚心,當眾人看到初凰為了那顆死蛋,毫無顧忌的穿梭在各個小世界,掠奪著小世界的氣運,甚至不惜毀了小世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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