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了,眾人因為天氣的緣故待在賓館裡。
此時的賓館停電斷網,王胖子和吳邪無事可做,便拉著一臉不情願的張起靈在吳邪的房間裡鬥地主。
至於他們為何不叫尹南風,是因為尹南風自打第一天住進賓館之後,就再沒有出過房間。
說是閉關修煉,禁止任何人打擾她,就連張起靈白天也被她趕出房間,只有晚上休息的時候張起靈才會回到兩人休息的房間。
而阿寧這個時候則被王胖子哄睡了,他才能忙裡偷閒,跑來吳邪的房間和張起靈、吳邪一起鬥地主。
吳邪一邊出牌,一邊說道:“小哥,胖子,我前天上網時意外發現了一條尋人啟事,開啟一看竟然是十多年前,考古隊在碼頭的合影,照片上有所有人的名字,最下面還寫了一句話,魚在我這裡。”
“你們說,這“魚”究竟是什麼魚?是蛇眉銅魚,還是說其他的魚?”
這些話吳邪老早就想說了,可這兩天阿寧一直纏著胖子,他怕阿寧的傻是假裝的,愣是忍了兩天,等阿寧睡著了不在這裡,才說出來。
張起靈聽到蛇眉銅魚,想到了之前在海底墓壁畫上蛇眉銅魚的影像與珊瑚樹上青銅鈴鐺,這兩樣東西之前在七星魯王宮墓裡也有出現過。
兩座古墓原本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因著蛇眉銅魚和青銅鈴鐺有了某種特殊的聯絡,而這種特殊的聯絡便是那所謂的長生。
魯殤王將自己弄成一個怪物躺在玉俑裡沉睡了三千年之久,汪藏海則將自己變成了活死人,用自己提前設定好的陷阱,靠著前仆後繼的盜墓賊,和張家人血氣的供養,困在暗無天日的地宮中強行活了一千多年。
兩人都是所謂長生的實驗體,為了得到虛無縹緲的長生無所不用其極,就算最後變成怪物也在所不惜。
想到這裡,張起靈隨手抽了一張紙和筆,畫起了圖。
片刻之後,他將之前走過的七星魯王宮墓知海底墓畫了兩幅草圖出來,草圖上勾勒出古墓的大概結構圖,他將兩張草圖重疊起來,那些墓室的結構圖竟意外的十分重合。
看到這,張起靈緩緩開口:“蛇眉銅魚應該是關鍵,它記錄著某些秘密,聯絡著不同古墓的線索,也許‘魚在我這裡’這句話裡的魚就是蛇眉銅魚。”
吳邪眼睛一亮,“小哥說得有道理,那這發尋人啟事的人又是誰呢?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王胖子撓了撓頭,“會不會是當年考古隊裡的人,或者是和他們有關的人,想透過這個啟事引出知道真相的人。”
張起靈這個時候,大概已經知道留下那則尋人啟事的人是誰,他看了一眼滿臉好奇的吳邪,語調平平的說道:“我大概知道,發這條尋人啟事的人是誰?”
“是誰”
“是誰”
吳邪和王胖子前後腳問道。
張起靈沉默半晌,一字一句的說道:
“吳三省。”
“至於他為什麼發這則尋人啟事,我想他大概在兩座古墓裡找到了所謂長生的線索,而他一個人無法解開所有謎團,又或者說是他不方便自己親自出手,只能透過這則啟事,吸引某個特定的人去探尋真相。”
說完,張起靈的目光直直盯著吳邪,那意思很明確,那某個特定的人就是吳邪。
吳邪在聽到“吳三省”的名字時,心中猛的一緊,特別是聽到張起靈說這則啟事,是他三叔為了吸引他,去探尋所謂的長生,特意發給他的,他更加震驚。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張起靈,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吳邪有些難以接受地說:“我三叔?他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他知道我一定會看到這則啟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