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聽到天歡提起昨夜,想起昨夜的一室荒唐,忍無可忍的喊道:“閉嘴!”
話雖如此說,可他的耳尖悄悄變紅,那抹紅甚至從他的耳尖蔓延至脖頸。
天歡看著他悄悄變紅的耳尖,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嬌豔的紅唇,眼底掠過一抹極亮的光彩。
她突然不想和他再打下去了,春宵苦短,她何必與他在這裡浪費時間。
想到這裡,天歡看著一臉戰意的魔神,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夫君,要不你還是和昨夜一般從了我吧!”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那條赤金色的捆神索再次出現在天歡手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魔神再次捆成了粽子。
魔神瞬間呆愣在當場。
天歡看著眼前有些呆愣的魔神,心情很好的伸手輕輕捏了捏他的臉頰。
“夫君,回神了。”
天歡的手在碰觸到魔神的臉頰時,魔神微不可察的瑟縮一下,從愣神中回神。
他看著眼前用卑鄙手段將他捆綁起來的天歡,氣憤的說道:“天歡,放開我。”
“不放,你是我夫君,我為何要放開你。”
“再說了,良宵苦短,你我已浪費了大半天時光,該回房了。”天歡不由分說的將人這次扛在肩上,朝著寢殿走去。
“天歡,你這女人,好不要臉。”魔神掙扎的說道
“要臉做什麼,要你就夠了。”天歡絲毫不在意,笑眯眯的回應道。
“你……無恥……”
“……”
寢殿外的驚滅和姒嬰被剛剛驚天動地的打鬥聲勢,驚了半天回不過神。
他們兩人站在不遠處看著眼前場景,無不駭然失色,那是多大的戰意,整個寢殿因裡面的打鬥,隱隱有些晃動。
“驚滅,完了,我們又沒看住那妖女,讓她闖了進去,還和尊上打了起來,這下該怎麼辦。”姒嬰面色蒼白的說道。
“我怎麼知道該怎麼辦?我只知道我們這下全都完了,尊上他這次一定震怒,我們兩個說不定真的要去魔域深處挖礦了。”驚滅頹然的說道。
“你說,你之前那招負荊請罪還有用嗎,要不我們兩個現在就跪在這裡,負荊請罪。”姒嬰出言提議道。
驚滅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你傻嗎?用過的招式再用第二次,你是想被尊上扒皮抽筋,還是想讓尊上將荊棘種在你的皮肉裡。”
“那怎麼辦,尊上一旦發怒,你我這次不死也得脫層皮。”
姒嬰像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下來。
“那也未必,說不定明日一早會有什麼轉機,畢竟今日尊上並沒有懲罰我們兩個,不是嗎。”驚滅摸著下巴說道。
“今日你我像木頭樁子一樣杵在那裡,尊上他是懶得與我們費口舌,才沒有懲罰我們。”
姒嬰想到今日與天歡才一照面,就被人定在原地的屈辱,忍不住氣得牙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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