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天離開的背影,冥夜眼底閃過一絲寒芒,心底升起一股對天歡的不滿。
他低聲下氣哄了她這麼久,她竟然不給自己面子,就這樣轉身離開。
很好,好樣的。
他本來還覺得他的計劃,對於天歡來說有些過意不去。
如今看來有些人完全沒必要給她留餘地。
冥夜站起身,眼神恢復了往日的銳利,一甩袖轉身也離開了這裡。
兩人不歡而散之後,冥夜和天歡有半個月的時間未見過彼此。
這期間誰也沒有主動去見誰,除了桑酒像個跳樑小醜一般,時不時的出現在天歡面前刷著存在感。
天歡對她的挑釁視而不見,只是交代人攔著桑酒,不讓她靠近自己的宮殿一步。
為此,桑酒不知道向冥夜哭訴了多少次,冥夜聽完之後,心中對天歡的不滿越發嚴重。
他對自己接下來的計劃,僅有的一點愧疚之心,在桑酒一次又一次的告狀之中消磨殆盡。
這天,天歡剛從魔域回來,冥夜就像是掐著點一般出現在她面前。
“喲!”
“什麼風把我們的冥夜神君給吹來了。”
天歡好整以暇地看著冥夜,似笑非笑的說道。
冥夜看著天歡的眼神,心中莫名湧起一陣煩躁感,這半個月他等著她來給自己服軟,自己也好藉此機會實施接下來的計劃。
可他左等右等,始終沒等到她來出軟的身影,不得已他只好自己主動出擊。
“天歡,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我沒弄清楚緣由就無故來指責你,我向你道歉。”
冥夜強壓下心頭的煩躁,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冰冷和高高在上的施捨。
天歡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輕笑出聲:“哦?時隔半個月,我們的冥夜神君才終於想起自己錯怪我了。”
冥夜被天歡如此不留情面的話, 嘲諷的面色一黑,神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要不是為了接下來的計劃,他絕對不會忍著她。
“天歡,彆氣了,是冥夜哥哥的錯,哥哥最近太忙了,所以才忽視你。”冥夜強撐著笑臉說道。
這麼噁心的話從冥夜口中說出,天歡雞皮疙瘩瞬間掉了一地,差點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他臉上,將他臉上虛偽的笑容,拍散。
她收斂起臉上的笑容,強忍著心中的噁心,眼神冷了下來,“冥夜神君,無事不登三寶殿。”
“說吧!你來我這裡所為何事?”
冥夜看著天歡,神情格外認真的說道:“天歡,師傅臨終之前託我照顧你,我與你相伴了這麼多年,彼此之間也是知根知底,所以我想……”他說到這裡,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著語言。
天歡挑了挑眉,並沒有接他的話茬,反而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等著他的下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