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榻上,人影糾纏,水藍色的衣衫,與玄色的錦袍散落一地。
乾柴遇烈火,一切不過是水到渠成。
“啊……”
“夫君……輕點……”
“乖,歡兒……別……別拒絕我……”
“不……不要……停下來……”
“好,為夫不停下來。”
一道結界,擋住了書房裡的無限春意。
………………
天歡緩緩醒來,一醒來就感覺到渾身痠痛,特別是腰那裡感覺要斷了。
“歡兒,醒了。”
魔神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一隻手不規矩的在她腰間輕輕摩挲著。
天歡聽到他的聲音,想也沒想對著腰間那隻作亂的大手狠狠擰了一下。
“嘶!”
“歡兒,謀殺親夫啊。”
魔神看著她氣鼓鼓的神情,眉眼間未退的潮紅,鎖骨處密密麻麻的吻痕,心情很好的摟著她,笑著說道。
對於她擰他的手臂,並不在意,那點痛對他來說不算什麼,可逗弄她是他的樂趣。
天歡被他“謀殺親夫”的論調氣得臉頰更紅,又羞又惱地瞪了他一眼,聲音帶著初醒的沙啞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嬌嗔。
“你是誰親夫!放開我,渾身都快散架了!”
她掙扎著想從他懷裡起來,卻被魔神緊緊地摟住。
他滾燙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低沉的笑聲帶著胸腔的震動傳來。
“散架了才好,這樣你就跑不了了,只能乖乖待在我身邊。”
他的唇落在她的頸窩,輕輕舔舐了一下,引來天歡一陣輕顫。
“還疼嘛?”
他的聲音低沉了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手下的動作也放輕柔了,不再是之前的逗弄,而是帶著安撫的意味,在她痠痛的腰間緩緩按摩著。
天歡被他突如其來的溫柔弄得一愣,身體也放鬆了些許,但嘴上依舊不饒人:“明知故問!都怪你!”
“是是是,都怪我。”
魔神從善如流地承認,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的氣息,那是一種清冽中帶著一絲甜香的味道,讓他著迷,“下次……我會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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