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河,蚌王宮。
天歡和魔神來這裡的時候,這裡正上演著一場鬧劇。
桑酒和冥夜拖著自己殘破的半妖之軀,跑來蚌王宮這裡來認親。
“父親,你相信我,我真的是你的阿酒啊!”桑酒跪在蚌王宮的門口痛哭道。
“你身邊那個桑酒是假冒的,她奪舍了我的肉身,頂替了我的身份,跑來這裡冒充父親您的女兒。”
“父親,你要救救我呀!”
晶瑩滾燙的淚珠,順著她的臉頰不斷滾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桑酒渾身顫抖,既有憤怒,也有不甘。
她從沒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這麼狼狽的跪在這裡,任由那些低賤的族人在這裡指指點點。
老蚌王嫌棄的看著眼前半妖半魔的女子,這人他有印象,是他們蚌族最低等的存在。
之前他的阿酒為了保持純善的名聲,嫁個好人家,特意接濟過這兩兄妹。
如今這半妖廢物,竟然恩將仇報跑來這裡詆譭他的阿酒,說什麼他的阿酒是假的。
他作為阿酒的父親,會認不出自己的女兒嗎?簡直是笑話。
這兩個半妖身上流著低賤的魔血,骨子裡本就是惡,天生壞種,不管別人對他們再好,他們都會反咬別人一口。
“閉嘴,本王還沒有老眼昏花到認不清自己的女兒。”
“你不過是個低賤的半妖,仗著本王女兒之前幫助過你,知道她的一些事情,就跑來這裡汙衊本王的女兒,試圖混淆視聽。”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德性,配當本王的女兒嗎?”老蚌王一臉嫌惡的說道。
他的話,如同一把開了鋒的利刃一般,字字誅心,句句紮在桑酒的胸口,心臟傳來密密麻麻的刺痛。
她抬起頭,淚眼婆娑的老蚌王,恍惚間想起很多年前,父親帶著她和哥哥去凡間遊玩。
那時候,她從未見過人間小孩吃的糖葫蘆,好奇的盯著那紅彤彤的果子一直瞅著,父親看到之後,嘴裡嫌棄著那是凡俗之物,還是掏錢幫自己和哥哥買了一串。
她到現在還記著那糖葫蘆的味道,酸酸的,甜甜的。
然後,父親如今卻護著那個假貨,在這裡指責她不配當他的女兒。
父親,那個承諾要守護她一輩子的人。居然連查證都沒有,就否定了她的說辭。
一旁看著鬧劇的“桑酒”,聽到老蚌,王這樣說,抹了抹眼角的淚,激動的抱住他的胳膊,“父親,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不會被奸人挑唆。”
“你是我的女兒,我不信你信誰。”老蚌王輕輕揉了揉“桑酒”柔軟的頭髮,笑著說道。
“那父親,為了幫我壓驚,我要吃你親手做的糖葫蘆,八寶鴨,蜜汁火腿。”“桑酒”笑意盈盈的挽著老蚌王的胳膊,用只有兩人聽得到的聲音說道。
老蚌王聞言,臉上的笑容越發真誠,這些都是自家女兒喜歡吃的,整個蚌王宮除了自己女兒和兒子沒人知道他會做這些。
“好,為父這就幫你做,我們去找你哥哥,讓他幫我打下手。”老蚌王說著,帶著自己的“女兒”朝蚌王宮裡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