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準地刺入冥夜心中最痛的地方。
他能感覺到天歡指尖傳來的微弱力量,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讓他連低頭都做不到。
“至於我父親的囑咐……”天歡嗤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嘲諷,“父親他老人家要是知道,他費盡心思栽培的弟子,為了一個低賤的蚌精,將他的臨終囑託都拋之腦後,甚至為了個蚌精不惜算計他的親生女兒,恐怕會氣得從棺材裡爬出來吧?”
她俯下身,湊近冥夜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冥夜,你以為我還會信你嗎?你的道歉,你的懺悔,在我看來,比路邊的狗屎還要噁心。”
“你說你肉身已毀,神魂染魔,回不去上清神域了?”
天歡直起身,拍了拍他的臉頰,笑容天真依舊,語氣卻冰冷如霜,“那真是……太好了!這樣,你就永遠只能像現在這樣,卑微地跪在我面前,任我宰割了。”
“至於放過你?”
她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咯咯地笑了起來,笑聲清脆,卻讓冥夜如墜冰窟。“冥夜神君,你是不是忘了,你所遭受的一切都是我的報復,我怎麼可能輕易會原諒。這些蛟龍肉我會拿回騰蛇族,交給大張老讓他分配給族人,就當是你償還這麼多年欠騰蛇族的。”
她頓了頓,眼神驟然變得凌厲起來。
“你也別想著求死,來掙脫這具肉身,因為我不會讓你這麼輕易地死去的,就算你這具肉身真的死了,你的神魂也會被困在這具肉身裡。”
“我會讓你親眼看著這具肉身慢慢腐爛,慢慢生蛆,讓你清晰的感受到被蛆蟲啃咬的滋味,哪怕你化作白骨,我也要讓你親眼看著我如何將你曾經珍視的一切,都一一摧毀。我要讓你日日夜夜活在痛苦和悔恨之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至於你那點小心思……”
天歡彷彿看穿了他心中的怨毒,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想報仇?可以啊。我等著你。不過,你最好祈禱自己能活得久一點,別還沒等到那一天,就已經被我玩膩了,隨手捏死了呢。”
說完,她鬆開了捏著冥夜下巴的手,像是碰了什麼髒東西似的,嫌惡地在他身上擦了擦。
然後,她轉身,慢悠悠地走到魔神身邊,魔神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方帕子,動作溫柔的幫她擦拭著手指。
“歡兒,以後這髒東西不必自己親自動手,為夫幫你代勞。”魔神一邊擦,一邊醋意滿滿的說道。
“好,都聽阿冥你的,以後這種髒活累活都交給你做。”天歡伸出手臂環住他的脖頸,踮起腳尖主動親了他一下,似在安慰他。
冥夜的看著眼前相擁的兩人,心中充滿了怨毒,卻不敢表現出來,只能死死的壓在心底。
天歡這個賤人,明明是自己的妻,卻當著他的面與別人牽扯不清。
天歡察覺到背後的目光,頭也不回的說道:“冥夜神君,既然是懺悔那就好好跪著吧。”
這聲音雖然輕飄飄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說不定,等我心情好了,還能賞你點殘羹剩飯呢,畢竟眼前這些靈肉可都是你自己的血肉。”
冥夜跪在原地,身體因屈辱和憤怒而劇烈顫抖。
天歡的話像一把把尖刀,將他最後的尊嚴也徹底撕碎。他低垂的眼眸中,怨毒之色再也無法掩飾,幾乎要凝成實質。
但他知道,現在他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忍耐,只能等待。
等待一個可以反擊的機會,等待一個能將眼前這個妖女碎屍萬段的時刻。
而天歡,彷彿背後長了眼睛一般,嘴角的笑容越發燦爛,也越發冰冷。她知道冥夜在想什麼,可她不在乎。
一隻被困在籠中的野獸,再怎麼兇狠,也不過是徒勞掙扎罷了。
。會機的翻無再,妖半個是能只子輩這夜冥他,化魔妖底徹魂神的他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