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觸手生溫,隱隱有一股奇異的力量流轉,彷彿能隔絕一切窺探。
他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隨即又被更深的冷冽取代。
“稷澤……”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語氣裡聽不出喜怒,“本君倒要看看,他這雙看透過去未來的眼睛,究竟能有多厲害。”
天歡見他不再疑惑,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些,她上前一步,親暱地挽住魔神的手臂。
“夫君神通廣大,自然不必將這些放在眼裡。不過,小心駛得萬年船,不是嗎?”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鄭重起來:“那十一位真神,尤其是初凰和稷澤,他們是冥夜最信任的人。初凰性情高傲,將冥夜視為親人;稷澤看似溫和,實則心思縝密,洞察力驚人。我們稍有不慎,便會前功盡棄。”
“前功盡棄?”
魔神看著她認真的神情,伸手揉了揉天歡柔軟的頭髮,“歡兒,別擔心,為夫跟著你學了那麼久,定然不會讓你前功盡棄的,這上清神域不管你想做什麼,為夫都陪著你,無條件的支援你,哪怕你將這天捅個窟窿,為夫也始終站在你身後。”
他握緊天歡的手,認真說道:“歡兒,你放心,從此刻起,本君便是真正的‘冥夜’。”
他抬眼望向遠處雲霧繚繞的玉傾宮方向,眼神深邃如淵:“上清神域……十一位真神……這場戲,本君會好好演下去。”
“走吧,回玉傾宮。”
魔神的聲音恢復了平日裡“冥夜”那般清冷沉穩,只是眼底深處,偶爾閃過的魔焰,洩露了他真實的身份。
天歡見此嘴角的笑意越發燦爛,她柔順地靠在他身旁,與他並肩同行,朝著玉傾宮而去。
前路漫漫,或許會危機四伏,但天歡的心中卻充滿了期待。
如今冥夜和桑酒徹底廢了,接下來便是初凰,和妖王諦冕。
初凰不是藉助自己的能力隨意穿梭小世界,掠奪氣運功德嗎,那她就讓她失去這個能力,徹底淪為廢人。
至於妖王諦冕一心想要取代魔神,奪取邪骨,做三界至尊。
既然他那麼渴望力量,那自己就辛苦一些,找機會讓他徹底變成毫無力量的廢物。
至於那些擋路的真神……她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總有辦法讓他們閉嘴,或者消失。
玉傾宮的輪廓在雲霧中逐漸清晰,天歡和魔神不過片刻便到了玉傾宮。
兩人剛回來沒多久,稷澤和初凰便找上門來。
稷澤一看到‘冥夜’,便笑著打趣道:“冥夜你這傢伙,終於捨得出現了。”
“拜完堂,招呼也不打一聲,就將滿殿客人丟在那裡,自己跑去和小歡兒洞房花燭,當真是見色忘友。”
說著,他走到天歡和魔神面前,上下打量著兩人。
“嘖嘖嘖!”
“這成了親就是不一樣。”
“瞅瞅,”
“這紅光滿面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