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沒解釋清楚丹藥的來歷,讓初凰姐姐誤會了。”
初凰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十分窩火,果然自己是小瞧天歡了。
沒想到她居然還有這一面,三言兩語將她自己放在弱勢的一面。
難怪,難怪桑酒會輸給她。
初凰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那看向天歡的眼神,帶著幾分探究和疏離。
她並未去接那丹藥,只是淡淡開口,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天歡妹妹言重了,只是我的傷真的不用這麼好的丹藥,畢竟我都說了並無大礙。”
“妹妹你快別哭了,你這樣倒顯得我像是在苛責你一般。”
她頓了頓,目光轉向冥夜,眼神平靜無波:“冥夜,你也看到了,我並未說什麼重話。”
“是你這夫人心思細膩,許是我說的話太直接了些,讓她多心了。”
初凰的姿態不卑不亢,既沒有因為冥夜的不悅而退縮,也沒有對天歡的眼淚表現出絲毫的愧疚或安撫。
她只是陳述事實,卻字字清晰,將自己從“苛責者”的位置上摘了出來。
“丹藥我心領了。”
初凰再次開口,語氣依舊平淡,“只是我出生鳳族,所使用的丹藥也是鳳族特意調配的,從來沒有用過鳳族以外的丹藥,我怕隨意服用其他丹藥,恐會與鳳族丹藥中藥性相沖,反而不好了。所以天歡妹妹的好意,我心領了。”
她這番話說得合情合理,既點明瞭自己不能接受丹藥的原因,又給了天歡一個臺階下,同時也暗暗提醒了冥夜,她出生鳳族地位高貴。
初凰將自己擺在一個有理有據的位置,意圖讓天歡的委屈顯得有些小題大做,同時也讓冥夜的維護顯得有些不分青紅皂白。
初凰說完,便不再看他們二人,微微側身,彷彿不願再糾纏此事。
那清冷的模樣,透著一股疏離和決絕,與天歡的柔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天歡看到她這副模樣,嗤之以鼻,自己為了報復初凰,對她可是太瞭解了。
她這人一旦偽裝的一切被拆穿,她便是這副義正言辭的模樣,連說辭都是一模一樣。
或許,初凰自己都沒有發現她有這個習慣。
可,天歡卻非常清楚。
稷澤與初凰相交多年,自然也瞭解她一些。
他盯著神色清冷的初凰,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這會兒他早已反應過來,初凰是故意撞到他劍上的。
她想做什麼?
天歡眼角餘光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稷澤,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看來某些人也不是太蠢,終於反應過來了。
什麼義正言辭!
若是真正受傷,救命的丹藥就擺在面前,哪有不用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