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託莉雅登上陸橋,玩家們都主動地為她讓路,只見她提著石之密契●黃金勝利之劍緩緩地走在空蕩蕩的陸橋上,最後如入無人之境地登上城牆。
當阿爾託莉雅出現在城牆上的訊息傳遞到蘇特蘭格王國的前線指揮官手上,他便捏碎了一顆暗藏在他身上的珠子,只見一道微不可查的波動盪漾了一下,隨即便平靜了下來,彷彿不曾存在過。
......
蘇特蘭格王國此前駐守在蘇洛達桑山脈西側的軍隊,毫無預兆地拔營而起,然後朝著西南方前進,很快地便抵達了塔普斯領的西北方,整個山脈平原廊道中最為狹窄的區域,阿爾託莉雅之前駐守的大營位置。
他們在這裡建立起領地,甚至不惜使用毫金幣來快速建造,一座城市很快地便拔地而起,屹立在這片土地上。
綿延的城牆向著東西兩側延伸,很快地便將整個平原廊道給截斷,緊接著便看見大量的軍隊走出傳送陣,在這一座建立起來沒多久的城市駐防,大量的箭塔聳立,床弩、弩炮也是一座接著一座地被安置上去。
......
阿爾託莉雅心有所感地望了塔普斯城的北方一眼,失望的神色在她眼中一閃而逝。
《帝望》中的契約可不是開玩笑的!在蘇特蘭格王國違反契約的剎那,阿爾託莉雅便直接感知到了,而契約的內容也在這一刻出現變更,她和艾洛西亞補充上去的條款成為契約的主軸。
〝覺得我這一次死定了,所以即便違反了神聖的契約,你們也不會有任何的損失?可笑!你們將因為自己的貪婪而付出代價。〞阿爾託莉雅用平靜而又冷冽的語氣說道。
阿爾託莉雅頭也不回地轉身踏上陸橋,然後停頓了一下,說道:〝盎格魯撒克遜人的巫,下一次再見面的時候,我會讓你為侵略我卡美洛特斯王國一事付出代價。〞
〝卡美洛特斯的王,赤龍的化身,或許你我再見面的時候,會是另外一個局面也說不定......〞一道沙啞低沉的聲音在阿爾託莉雅說完話以後,便若有似無地在阿爾託莉雅的耳中響起。
〝哼!〞阿爾託莉雅冷哼一聲,這才走下了陸橋。
不多時,在距離城牆莫約一百多米處的位置上,一道隱藏在黑暗中的身影顯現了出來,只見一名穿著漆黑長袍身形枯槁的老人站在陰影處,渾濁的雙眼望著阿爾託莉雅離去的身影。
過了好些時間,這名老人才將視線收了回來,然後看著塔普斯城的北方冷笑道:〝呵呵呵......如意算盤打得還真好啊!只可惜,人家早已洞悉了你們的陰謀......貪婪是原罪啊!準備好付出代價了嗎?〞
阿爾託莉雅雖然氣勢凜然地站到了城牆上,可是卻沒有絲毫的戰意流露出來,有的只是一種等待的韻味。
這名老人,也就是盎格魯撒克遜人的巫,看懂了阿爾託莉雅的意思,所以只是猶豫了一下,便跟著選擇了等待。
在蘇特蘭格王國前線指揮官身上一閃而逝的波動雖然微弱,對於他來說卻如同上千瓦的燈泡這麼明顯。盎格魯撒克遜人的巫身為盎格魯撒克遜人當中少有的智者,在剎那間就明白了阿爾託莉雅與蘇特蘭格王國那邊的打算。
當契約發生變更之際,一股看不見的波動從天而降地落入阿爾託莉雅體內,察覺到這一點的他又怎會不知道整件事情的結果?
因此,他選擇了等待,等待阿爾託莉雅的主動離去。至於他們與阿爾託莉雅在未來究竟是敵是友,那是未來的事情。
現在,對於盎格魯撒克遜人的巫來說,最重要的便是讓一群貪婪的傢伙付出代價!
阿爾託莉雅一方悄然地退場,可是塔普斯城的西城區卻依舊充斥著各種廝殺聲,火光在城牆上時隱時現。
喀擦!
蘇特蘭格王國前線指揮官突然聽見一聲脆響,嘴角便微微地揚了揚,然後吩咐道:〝吹號,收兵。〞
嘹亮的號角聲響起,城牆上的超重步們便準備撤出城牆,可是一道聲音卻突然傳進了所有人耳中:〝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以為這裡還是你們蘇特蘭格王國的領土嗎?既然來都來了,那就別走了吧!〞
話聲一斷,一直沒有出現的巫衛軍便直接切入戰場,與城牆上的超重步兵纏鬥起來,其中甚至還有巫戰存在。
就在此時,有一名負責觀察戰場的輕步兵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大人,不好了!西城那邊突然平靜了下來,一名協助偵查的異人便招換出他的飛行坐騎飛到空中偵察,結果......沒了!攻打西側城牆的卡美洛特斯軍隊沒了!整個不見了!〞
〝什麼?〞蘇特蘭格王國前線指揮官見狀,臉色當場就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