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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們就來問我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公正之劍的當家會長板磚也成為了段青被“提堂問審”的物件,風塵僕僕趕到此地的他苦笑不已地指著自己有些發灰的鼻子,身上也縈繞著經年累月的近戰玩家揮之不去的血腥味:“我可從來沒聽說過這種事。”
“公正之劍家大業大,也有可能是你的哪個不知名的下屬玩家做過類似的事情,所以才被別人誤以為是你做的吧。”段青也露出了幾分無奈的表情:“若真是這樣的情況,那我們這條線索也就斷掉了。”
“只是拂風的那群不成器的傢伙自己編造出來的謊言而已,沒必要這麼相信他們吧。”板磚皺著眉頭攤了攤自己的雙手:“那我現在也編一條某某某曾經在水1月30日前後入侵過依默瑞德大廳的資訊,你也會被輕易轉移注意力,然後放走我麼?”
“我們當然也對那個永夜寒風進行了詳細的盤問。”站在段青背後的雪靈幻冰冷冷地回答道:“當然,對於你們一直狗咬狗的這種行為,我們是來者不拒的,你但‘編’無妨。”
“不不不,我可沒有他們這麼閒。”
指了指自己的身體左右,板磚將自己手上的拳套也摘了下來:“他們又沒有每日任務和指派委託需要完成,也沒被你們這些土財主分配神山周邊的防守區域——要知道我們現在已經縮減到了只剩三個團了!其中一個團還要專門為拉來的新人刷武器刷裝備刷技能書,人手可是緊缺得很!”
“看,大行會有大行會的憂慮,朝日東昇和格德邁恩就從來沒向我們抱怨過這些。”於是段青向著自己身後的雪靈幻冰一攤手:“當然,這也證明了你們還有著大行會基本的架子和底蘊,假以時日,你們應該還能重新恢復到頂尖行列之中吧。”
“不要恭維我,我可聽不得這些。”擺了擺自己的雙手,板磚嘆息著繼續說道:“越是忙碌勞累,越知曉當一個會長是有多麼不輕鬆,之前對我們那位老會長的埋怨和不滿,現在看上去也覺得像是一個笑話了……唉,說起來,那位老會長現在跑到哪裡去了呢?”
“咳咳。”略顯尷尬地咳嗽了兩聲,段青掩飾著自己的表情重新抬起了頭:“還是簡單談一談眼下的問題吧:你確定在羅穆路斯離開的這段時間中,你和你的團員們沒有來過我身後的這座大廳?”
“沒有。”同樣收拾起心情的板磚動作堅定地搖了搖頭:“我又不像之前你找過的那兩個人,一個以前和法師議會有關係,一個現在和法師議會有關係,我們公正之劍的魔法師玩家也不多,大部分也沒有攀上逆風悠然那樣的高度……你們就沒有其他像樣的線索嗎?”
“我這裡有一份維金斯議長提供給我的議會廳出入記錄,裡面包含著所有曾經出入過議會廳的人的魔法標記——當然,除了合法的時間記錄之外,非法的部分也有。”裝模作樣地抖了抖手中的那張長長的紙頁,段青微微提高了幾分自己的聲音:“因為七人議會聲望極高、實力也極高的緣故,正常情況下也沒有人會關注這些‘不明記錄’的來龍去脈,這其中自然也包括水2月3日的這幾條,也就是永夜寒風向我們打小報告的幾條——”
灰袍魔法師的話音故意停頓了一下,手指也在反扣過來的紙頁背面輕輕點動了幾下:“請板磚會長好好回想一下,你們公正之劍真的沒有在那天進入過大廳麼?”
“你這問得我都有些不自信了。”撓了撓自己的頭髮,板磚那憨實的方形面龐也逐漸堆砌在了一起:“但就算是仔細回想,我也根本記不清兩個月前的會里都有什麼日程安排,諸如跑任務、接委託、做活動之類的,他們有沒有好好執行我也不清楚……那段時間是聯軍方與魔法帝國打得最火熱的時間段吧?”
“沒錯,就是那段時間。”段青點了點自己的頭:“後來羅穆路斯帶著法師議會的魔法師上了前線,再後來就是翡翠之塔的那場大會戰,我們從中救出了大魔法師克莉絲汀,魔法議會則損失了至少三名成員……”
“啊,有印象了有印象了。”板磚立刻拍著巴掌回答道:“那場戰鬥我們公正之劍也參加了,雖然沒有撈到多少油水,不過還是從法師議會那裡拿到了不少聲望獎勵……唔。”
“我好像確實接到過相關的任務,就在那場戰鬥之前。”
“……你說的是法師議會徵召戰員前往營救的那種緊急委託吧?”
“不,不是那種任務,是更早的時候。”
因為苦苦回憶和思索,板磚的眼眉又一次在段青的面前堆砌在了一起:“因為緊急委託的臨時性很高,之前我趕到戰場的時候還特意問過一團的人有沒有先把委託任務接下來,結果他們的回答是‘早就接過了’,是用法師議會的信件交到我們手中的。”
“擁有法師議會官方印章的信件?”段青驚訝地問道:“這種東西可做不了假啊。”
“對啊,所以我就沒多想。”板磚點了點自己的頭:“我還特意問過送信的人是誰,結果一團的團長說‘不是人類,而是使魔一類的存在’,大概是用什麼奇怪的信鴿送來的吧。”
“但這樣的話,時間就對不上了。”後方的雪靈幻冰聲音嚴肅地問道:“信件的送達時間是幾號?”
“我沒有印象,當時肯定也沒再多問。”板磚猶豫著回答道:“但結合你們現在提供的會議廳出入記錄來看,或許就是那段時間發生的吧。”
“如果你們願意等的話,我可以去找一團的團長問問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