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你有辦法幫曾經的斷天之刃正名?”絮語流觴用狐疑的眼神望著對方:“怕不是根本沒有什麼計劃,臨時想出來矇騙我的吧?”
“信不信由你。”雪靈幻冰冷哼一聲扭過了頭:“但我的性格你應該清楚,我決不妄言。”
“好啦好啦,不要再爭啦。”望著絮語流觴還想爭辯一番的樣子,段青急忙站出來做和事佬:“不管你們都有什麼樣的計劃,至少應該用不到我出面對不對?這些名分的事情,我本人也不是很在意——”
“不行,你必須在意。”兩人異口同聲地將段青喊成了縮頭烏龜,然後又各自打量著段青的上下,異口同聲地問道:“你還想摸魚?”
“我只是覺得去哪邊都無所謂。”巨大的眼神壓力下,段青只好舉著手小心翼翼解釋道:“只要能給我提供一個最普通的遊戲艙就行,好讓我回線上看一看——”
“你還想上線?”兩女異口同聲的斥責變得更嚴厲了:“你不要命了?”
“我懷疑你們兩個才是有心靈感應的人。”
後背靠在了牆邊,已經退到病床深處的段青苦笑於自己終於將火力吸引到自己身上的偉大成果,他打量著一左一右兩個身材氣質皆為頂級、但此時卻一同殺氣騰騰的美女,視線最後從遠方看熱鬧的凝蘭與陳千鶴二人身上收回:“我都已經恢復了,繼續玩虛擬真實遊戲的權利總該有吧?要不然我這幾天又是吃藥又是測試,究竟是為了什麼?”
“那幾個只知道研究小白鼠的醫生的話,怎麼可能信得過?”這一次終於是樓語殤率先開口:“不行!你必須休息,想上線也得等過了觀察期再說!”
“那,觀察期是多久?”
“呃……至少十五——不,三十天!”
“三十天?你不如殺了我呢!三天,最多三天!”
“這種事你還敢攔腿砍價?沒得商量!你現在必須遠離所有的虛擬真實裝置,不能讓光腦再有任何機會接觸到你!”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我在最後下線前和光腦交流得可好了!我們倆現在是生死兄弟、莫逆之交,有祂現在罩著我,我現在就是虛擬遊戲界的上帝!你們別攔著我去自由世界耍威風啊。”
“胡扯!你剛下線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凝蘭和靈冰兩個人交待的事實,也不是這麼說的!”
“……哇,你們居然出賣我。”
交涉陷入了全面的下風,段青痛心疾首地望向了楚靈冰與女僕二人,最後不得不發出了無奈的嘆息:“語殤啊語殤,你怎可輕信她們兩人的話,我在最後下線前與光腦之間的最後交涉,具體的詳細內容可只有我知道。”
“那你倒是說說,你到底還和祂談了什麼條件?”
“當然是放棄‘臨淵斷水’這個角色的所有資料記憶,換取我的自由了。”
一句話便為在場的氣氛潑了一層重重的冷水,段青隨後望著樓語殤欲言又止的表情低笑出聲:“不用擔心,我在不經意間讓光腦同意了我的請求:為我在‘臨淵斷水’上取得的一切資料記憶製作備份,然後留做是最後的‘紀念’。”
“這些資料記憶裡包含著我在這段時間中的治療與恢復過程——這個凝蘭連線進來提醒我的關鍵資訊,祂似乎不知情。”說到這裡的段青將視線轉向了暗語凝蘭:“感謝你們特意進來保護我,不過現在看來,光腦本身也沒有刻意將我的記憶封鎖在自由世界中,所以祂也沒有為難我。”
“所以說,現在你的記憶……是複製版本?”樓語殤再度望向段青的雙眼中充滿了擔憂:“如果出現什麼差錯——”
“如果出現差錯,我現在還能好好坐在這裡和你們說話嗎?”段青沒好氣地回答道:“既然我活著下了線,也通過了那些醫生專家們的診療和測試,那就說明這份‘複製’是沒有問題的——不,說不定我的大腦沒有被動過,反倒是複製的記憶被留在了自由世界中呢。”
“光腦似乎很看重自由世界的個體發展,在祂的眼中,那些自由世界的資料個體要比玩家個體更加重要。”望著在場眾人依舊擔憂困惑的表情,段青不得不再加上了幾句解釋:“這已經是我能爭取到的極限了,畢竟祂也必須按祂的規則來行動,如果我們雙方都不妥協,我們之間還不知道要在裡面僵持多久。”
“那,那現在的‘臨淵斷水’,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NPC了?”眾人紛紛沉默的景象中,還是陳千鶴率先舉手怯生生地問道:“那青山大哥你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不是說要搞個弓箭手的號,東山再起了嗎?”朝著樓語殤看了一眼,段青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你青山大哥神通廣大,玩什麼號都沒問題的!不就是重新練級嘛,等我的角色差不多成了型,我肯定能變得和以前一樣——不,是比原來更加厲害!”
“唯一有些可惜的,大概就是我現在所經營的一切聲望關係了吧。”說到這裡的段青露出了惋惜的面容:“仔細想想,這個號和各大國家勢力還都相處得挺不錯的,不管是帝國的德雷尼爾皇帝,長公主蕾娜殿下,公國的帕米爾,法師議會的維金斯,七人議會成員,還有自由之城的十二王座,風之大陸的各大部族……唉,我這一‘死’,所有的後臺背景恐怕都煙消雲散了。”
“前提是你真的可以安全重新上線。”楚靈冰聲音低沉地提醒道:“就算如此,我們也無法保證,光腦不會再重新將你封鎖在遊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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