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飛加快腳步朝樹林走去,一路上撿了好幾枚彈頭,在樹林一個樹葉堆積的地方,發現了散落在這裡的空彈殼,再往前看,有血跡。
喬飛深吸一口氣,衝喬光遠道:“這是今天見到李平安的地方,李平安不是臨陣脫逃,他是來解決這兩個狙擊手的!”
喬光遠徹底愣在這,李平安,解決狙擊手?
“我就說,哪怕跑,他也沒理由跑這麼遠來。”喬飛用力捏起手中的空彈殼,“二叔,這件事,是我們小瞧人了。”
“這……”喬光遠此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自己連狙擊手都沒發現,可李平安都在暗中偷偷摸摸給解決了?想著自己今天嘲諷李平安的那些話,喬光遠只感覺一陣面紅耳赤。
喬飛大步向車停的方向走去,同時開口:“二叔,不管狙擊手是不是我們解決的,但現在那個地下勢力已經認準我們了,七天之後在這裡我們得應戰,如果贏了,按照地下勢力的規矩,他們不會再有任何怨言,就是實力不如人,如果輸了,輸的人得留下命來,也算事了,但如果我們不拒戰,那這個地下勢力就會像附骨之疽一般,一直纏著我們,要麼我們徹底覆滅,要麼他們徹底覆滅。”
喬光遠聽到這話心裡竟是擔憂,這是一個能夠派出兩名狙擊手的地下勢力,而喬家則是一名狙擊手都沒有,拿什麼跟人家比?
喬飛嘆了口氣道:“二叔,咱們喬家是沒這個實力,所能接觸到的厲害角色,也就只有李平安了,可今天的做法,已經徹底將他得罪了,恐怕……”
喬光遠直接打斷喬飛的話,出聲道:“我去求他!走,去活力藥業!”
活力藥業會議室,此時坐了不少人。
活力藥業的人員組成比較複雜,本身就是合夥性質,隨後秉承著廣納人才的原則,又拿出一些散股分給了一些搞科研的人。
而今天,姜晚秋以低於市場價百分之五十的價格讓喬家入股百分之十,這引起了很多人不滿。
在會議上,曲博率先發難。
“晚秋,雖然喬家是以提供武備力量作為籌碼來出價,但讓喬家入局的原因,是為了幫那個李平安,現在以這個價格把股賣出去,你是不是得給我們大家一個交代?”
“什麼交代?”喬凌站在姜晚秋這邊,“曲博,你別忘了,那天李平安為什麼會被困在半山莊園,不是他,你今天能坐在這裡?”
曲博笑道:“喬凌,咱們一碼歸一碼,首先,那天李平安不是去救我的,而是去救姜晚秋,其次,那天出現意外也是因為你那個保鏢的失誤,還有,李平安當時如果想和我們一起走,也不是逃不了,是他自己選擇留在那裡堵門的,對嗎?”
喬凌聽到這話,氣的渾身發抖,“曲博!你也真是好意思!”
曲博攤開雙手道:“我們都是成年人,出來幹活,無非就是為了一個錢字,李平安那天是間接的幫了我,我可以謝他,十幾二十萬的感謝費都不是問題,但現在說的是公司利益,是大家集體利益。”
喬凌還要說話,被姜晚秋伸手製止。
姜晚秋直接開口道:“曲博,直說吧,你的意思是什麼?”
“很簡單。”曲博開口,“你姜晚秋作為董事長,要麼就保證正常利益,去問喬家要平入股金額,如果保證不了大家的利益,不如就分股,分好了,你想怎麼處理你的那部分股都可以!”
喬凌忍無可忍,一巴掌拍到桌子上:“曲博,你是不是太過分了!你現在看到第三階段研究成果快成功了,就著急分股了?”
曲博撇了撇嘴沒有說話,他就是這個意思。
曲博看了一眼旁邊幾名持股的科研人員,這些人立馬出聲附和,表示同意曲博說的。
眾人一起施壓,哪怕是姜晚秋也不能直接拍板回絕。
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喬光遠走了進來,滿臉不好意思的衝姜晚秋道:“姜總,實在不好意思打擾你們開會,只是我這有急事要找李先生,麻煩姜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