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判的技巧永遠在於掌握主動。
待價而沽的那個人一旦發現自己會無人問津後就會立馬陷入被動當中。
此時的楊黎明就是這樣一個狀態。
李平安擺了擺手：“不用說了，直接弄死。”
“是第九處！”楊黎明尖叫著喊了出來。
李平安給了齊盛一個眼神，讓齊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楊黎明連忙說道：“在喬凌跟我聯絡之後，第九處就主動找上了我，我那幾天沒接電話就是被第九處帶走了。”
李平安跟姜晚秋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眉宇間看到一抹凝重。
九處是一個性質很特殊的組織，不能說完全屬於官方，但在一些特殊事情的處理上，官方都是交給九處來做的。
楊黎明說他才跟喬凌聯絡完就被九處主動找上。
那豈不是說，喬凌的電話是處於被九處監聽的狀態！
可九處的目的是什麼？
楊黎明見李平安不說話，害怕李平安不信，連忙開口：“是真的，我這裡還有跟他們的通話記錄，他們讓我來這盜取實驗體第二跟第三階段的研究報告，同時讓我想辦法摧毀你們的研究資料。”
不用李平安主動問，楊黎明就把所有的事都交代了。
李平安示意讓楊黎明把錄音拿出來。
楊黎明照做。
“我留了個心眼，本來是怕我做了這事之後九處拿我頂包。”
錄音當中，一個是楊黎明，另外一個聲音李平安也聽出來了，來自馬子青。
今天楊黎明要是真得逞了，活力藥業等於是徹底毀了！不管活力藥業的研究資料有沒有被毀，這兩份研究報告洩露出去，活力藥業的地位將直線下降。
這裡面能體現出最明顯的一點就是，巫語如果再想對李平安動手，就不用因為顧忌活力藥業的影響力而束手束腳了。
看著楊黎明，李平安有些頭疼該怎麼處理，這個楊黎明顯然沒把事情說完，在他身上還有不少有用的資訊沒榨出來，留著還有用，但又不能放走，想了想，李平安叫沈未來處理楊黎明瞭。
回家的路上，李平安跟姜晚秋都沒怎麼說話，九處的行為讓兩人心底都擱了一塊大石頭。
回到家中，李平安接到一個虛擬號碼發來的訊息：“分部調查隊明天到，安全屋集合。”
李平安頭疼了，這教廷的安全屋在哪呢？按照教廷的規矩，自己明天是該跟調查隊見一面，還是不見？
翌日清晨，李平安剛到公司，就看到曲教授的身影。
一番正常的打過招呼後，只剩李平安跟曲教授兩個人時，曲教授低聲說道：“先生，調查隊這次來是關於西郊的事，先生有什麼看法？”
李平安點了根菸問道：“哪裡的分部？”
曲教授指了指南邊：“省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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