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自愛!丟我們陶家的臉。”陶母覺得光用戒尺已經不夠了,轉身抄起高爾夫球杆。
陶悅欣一臉的委屈,脾氣越來越倔。
之前在姜家,她每天住在宿舍。姜父薑母只會叮囑她注意安全,按時給她打生活費。
回了陶家,下午一放學就有司機接她去上各種培訓班的課,還不準住宿舍,晚上10點必須入睡。
這比她高中管的還嚴,而且她好不容易跟易舟在一起,沒有時間約會,這不是守活寡嗎?
陶父陶母還老是嫌棄她比不上姜梔,可她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啊。
她又沒做錯,為啥要捱打。在姜家的時候,她可是一點打都沒捱過。
“你怎麼能這麼壞……”
本來只是心裡想想,結果一不小心說出口了,陶悅欣自己都嚇了一跳。
陶母也呆住了,她以前打姜梔的時候,那丫頭可從來不敢頂嘴的。
“你個死丫頭!還敢頂嘴。”
氣呼呼地一棍子揮下去,粉色盒子“啪嗒”掉地上了。
陶母定睛一看,還是那隻蛤蟆,氣得她舉起球杆就往蛤蟆身上招呼。
陶悅欣趕緊彎下腰護住,這些人也太壞了。
美美都已經死了,還要被這樣欺負。
最後,陶母還是狠下心來。
把她關進房間裡,讓她餓了一整晚。
之前看在親生女兒剛回來的份上,她也就是小懲大誡一下,誰知道這丫頭越來越不像話了。
雖說和方家有婚約,可畢竟還沒結婚。
就這麼給人家佔便宜的,方家兩口子會怎麼看待她們陶家?
都怪姜家那兩個人,把她的親生女兒都給養壞了。
…………
天剛擦黑,謝宴就見姜梔走了過來,趕忙跟了上去。
下了公交車,發現姜梔好像有話要和他說,時不時地看他一眼。
“那個……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姜梔深吸一口氣,看了看四周。巷子裡只有一點微弱的月光,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盯著他。
謝宴眉頭一皺,看她那副認真的模樣。難不成,又有人在她面前說自己的壞話了:“嗯,你問吧,我聽著呢。”
“你上次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姜梔抿了抿嘴唇,開口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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