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風朝瑤和三個弟子一聽這話,一個個張大嘴巴。
上一秒吃驚,下一秒更吃驚。
謝宴嘆口氣,摸了摸胸口:“罷了,我原諒你了。”
“騙子!”回過神的司銜月一掌將他拍到一邊,劍指著他,把疑惑一一說出口。
“我是個弱男子,不得閉關修煉?萬一被人劫色怎麼辦?”
“我那時候心裡恨透了你,天玄宗我怎麼可能和你相認。”
“你還說我用假名騙你,你怎麼不說自己?你可說過你是魔教中人,我可是堂堂正正跟你說了我是正道人士,果然!你根本就不愛我,還質疑我。”
“噗!”謝宴說完,又猛的吐出一口剛剛用內力逼出來的血。
眾人:好嘴~!
司銜月頓時感到懊悔和自責,恨不得把自己剛剛打他的手砍斷,立刻上前抱住他。
“對不起,我當時不該拋下你一個人,我不該懷疑你......都是我的錯。”
謝宴:“……”(拿捏)下一秒眼前一黑,失去知覺。
“魔女,你要給大師兄帶哪去?”
風朝瑤看著司銜月扛起人就要走,連忙過來要攔著,其他三名弟子也起身擋著路。
司銜月只是輕輕一瞥,她現在心情正好,也懶得收拾他們。
“我帶他回去療傷,難不成你要跟我搶男人?”說到這裡,眼神一冷。
只要風朝瑤敢說一句“是啊”就會變成化肥。
“師姐……她應該不會對大師兄怎麼樣,不如就讓她去吧。”三個弟子瑟瑟發抖,她想死,他們不想死啊。
“哼!”風朝瑤不甘心的讓路,讓她離開。
司銜月看見她的表情,在想想剛才謝宴護著她的樣子,也是對著她“哼”的一聲。
怎麼,我的男人還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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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玄宗裡,姬無文正在閉著眼睛修煉,總感覺怪怪的,整個房間散發著酸澀的香味。
賈檸檬瞅著屋裡的人,流出哈喇子。
一個穿牆術,進來之後坐在他後面。
“誰?!”姬無文抓住解自己腰帶的手,感覺到一片滑膩。
回頭望去,就看見一個嬌滴滴的小美人。
“公子,修煉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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