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個實習生叔叔就開始攔著,畢竟這麼大個案子,怎麼可能你說走就能走的。
剛站在他面前準備說不能走,一個老叔叔連忙給兩人拉走教育。
左溪顯然也知道剛才兩個人想幹嘛,等把謝宴哄到車上後,冷著臉回到局裡。
剛剛那兩個實習生經過教育,雖然心裡不服氣,但也沒辦法。
“下一次,不想穿這身衣服可以說,陳局要是管不了你們,我可以讓祁廳長安排一下。”
說完沒給那兩個實習生一點眼神,直徑走到虞娟面前:“虞女士,本來約了晚上見面。但你現在也看見了,我老公受傷了,晚上沒有時間,現在我們聊一會吧。”
虞娟看著她的樣子,不由的有點自卑,點點頭同意了。
左溪在一個老叔叔的示意下,到一間沒有人的調解室裡。
經過兩個人半個小時的長談,左溪也明白了他倆認識的整個過程。
尤其從虞娟口中聽到,阿宴的內心居然是那麼“缺愛”、“脆弱”就心疼。
原來這些都是自己出國造成的,左溪心裡就更加後悔及心疼。
眼眶微紅,打電話讓安怡拿著合同過來。她是一個商人,即使虞娟現在說了已經分手了,但是說不定背地裡又弄出什麼事。
“虞女士,這份合同是我對你的全部要求。這裡有一百萬,夠你去別的地方重新開店了。”
“從此以後不要再和阿宴聯絡,要不然憑著這份合同我會讓你出不來。”
說到最後,左溪的聲音越來越冷。她中午在公司擬合同的時候,已經做了最差的打算。
要是虞娟不同意,那麼剛聯絡的僱傭兵就可以出來幹活了。
虞娟怎麼可能不同意,見識過謝宴毒打別人的場面,生怕以後在一起自己被家暴。
加上下午說的分手,然後又聯想到上午周芳茹給的兩百萬。
雖然現在兩百萬沒了,但一百萬也是錢啊,立刻接過筆就簽了名字。
安怡遞上一張銀行卡,虞娟伸手去接,還沒問密碼,左溪又說話了:“密碼會在你離開京市之後給你。”
虞娟:……
行吧,反正有錢就行。
當著左溪的面,刪除了和謝宴的全部聯絡方式,然後加了安怡的微信。
左溪站起來出門,讓安怡和她溝通後續的事情。
來到那個被打的壯漢老婆的調解室,律師正頭疼的跟這個女人掰扯,但怎麼掰扯也掰扯不明白,這件事就是謝宴的錯。
看到左溪推門,律師就跟看見了救星一樣,急忙將旁邊的椅子拉開,跟她告狀這個女人難纏。
李姐瞄了一眼左溪就“嗤”的一聲,穿那麼好看幹嘛?風騷!
本來她還對著謝宴有好感,看他揍自己老公的樣子心動,來局子的路上,想著老公已經被廢了,不如寫個諒解書,等離婚後就讓謝宴做她新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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