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巧舌如簧。”趙大人又被氣了一下,直接跪在朝堂上撒潑打滾。
皇帝看著底下的鬧劇,心裡暗罵著衛沅,都是她惹出來的禍事,橫豎就是個男人,嫁誰不是嫁。
“皇后以為如何處理?”
“嗤!”
皇后捂嘴一笑,本來想趁機讓謝宴打道回府,不過他剛剛自信的模樣,倒是吸引了自己注意。
“謝大人對自己的才學如此自信,而趙大人一直質疑你詭辯,不如現在作詞作詩一首?若作出好的,大家也就相信你飽讀詩書,相信這一艾斯艾幕言論。”
此話一齣,看熱鬧的官員紛紛附和。
趙大人哭聲戛然而止,本來還想繼續的,主要他看見謝宴臉僵住了。
呵呵,露出雞腳了吧,心裡篤定他作不出來詩。
“皇后娘娘有理,老夫今日就聽謝大人作一首出來,若是作不出來,還請陛下治他欺君、妖言惑眾之罪。”
其實皇帝也看見謝宴僵在下面,他也想試試他是否真的有才華,大手一揮同意了一個提議:“謝大人可否有意見?”
沉默一會,朝堂上也沒等到謝宴開口,一時間方太傅臉上也有點難看。
“噗!”趙大人繼續出口譏諷:“他能有什麼意見,我看就是作不出來。”
“謝大人應當還在……”方太傅立馬出來說話,廢話,人是他請回來的,要是真做出來,不連帶著他也要受罰。
話沒說完,謝宴動了一下,重新掛上一抹微笑:“我自然沒意見,只不過剛剛在思索罷了。”
“哦,那你思索好了?”皇帝看著他胸有成竹的樣子,好奇一問。
想著若是謝宴作出來了,就可以狠狠打皇后的臉,再到百姓中渲染一番,自己的勢力不就漲起來了。
若是作不出來正好砍了,給趙大人一個公道,也不用得罪長公主了。
想想,皇帝就覺得自己太聰明了。
“當然!”謝宴往往四周走了走,仔細打量著每個人的表情。
“姓謝的,少在這裝模作樣!作出來就趕緊說。”幾個大老粗被看的不舒服,立即吼了一聲。
“好詞當然得細細琢磨!”
謝宴說罷,隨手指了一個人群中最醜的,也是剛剛叫囂最狠的:“眾人聽好!”
“淨海空山,繡花枕,人文可噴。抬眼看,狺狺狂吠,敝帚當珍。少識無知童豎子,疾於骨髓愛多嗔。”
“……”
“譏諷嘲嗤多謾罵,雲煙散去盡歸塵。”
隨著謝宴最後一個字落下,朝堂一片寂靜。
一些武官還不懂什麼意思,尤其剛剛被指的那個,只能扒拉著旁邊僅剩無幾的文官要翻譯。
”!你你你“:宴謝著指,來出噴老口一是又人大趙”!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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