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葡萄堵了嘴,衛沅伸手又拿一個,作勢還要塞:“明貞妹妹?叫的倒是親熱,你為何現在又叫我公主,我還是喜歡你喚我阿沅。”
“哼!”
看他還是不理自己,衛沅只得把手裡的葡萄放下,讓人都出去。
“你的抱負我都懂,你要知道,男女平權乃大勢所趨,要不然你以為皇后為什麼能把持朝政,她背後不僅僅是李家,還有整個大衛女子。”
“所以,你不惜用謝齡和方明貞氣死陛下,也要讓皇后穩坐是嗎?阿沅,他是你胞兄!”謝宴憤怒的看向她,目光中帶著些許失望。
“嘩啦——”
衛沅聽到“胞兄”這個詞反應巨大,直接給書桌上的東西一掀在地。
“胞兄?他為了安撫李家,那年我才十四,讓我嫁給一個三十歲的老男人!”
“我不願,在宮裡鬧的要絕食,可我這位哥哥偷讓老男人進我的寢宮,如若不是竹畫自殺讓護衛過來,我早就死在那個夜晚了。”
“……”
謝宴不語,只是一味的心疼。
“後來,我沒權沒勢只能嫁給他,可惜他命薄,不到兩年就失蹤了,可能被野獸吃了吧。”衛沅說著又笑了起來,轉頭雙手捧著謝宴的臉:“二郎可知公主府那老樹,他的屍體就在下面。”
“哦,對了,還有我的第二個駙馬伯恩侯,也埋在那,只可惜那個趙德柱沒進去。”
最後這幾句話,說的輕飄飄的,即使謝宴早都知道,也不免打一個寒顫。
衛沅看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還以為他害怕,捧著臉親了一口,才警告道:“若是你有一天負我,也埋在那裡行不行?”
“啪!”
謝宴忙給她的手從臉開啟,“我這個人怕生,不習慣和不認識的睡一起。”
“撲哧!”聽到這話,衛沅直接撲到他懷裡:“如今,我當然要把我所受之苦,加倍還回去,二郎不是想金帶纏腰權傾朝野嗎,我讓陛下封你世襲侯爵,加封一品官如何?”
謝宴心裡五味雜陳,沒想到這軟飯這麼好吃!但嘴上還是為難道:“怎可一步登天,陛下也不會願意的。”
“那就換個陛下呢?”
“……”
好了,無話可說了,再拒絕就不給面子了。
正巧謝夫人跑了過來,竹清竹雲手上有東西,還沒放下,門就被推開了。
然後就看見抱著一起的兩人,震驚了。
不等她喊出來,竹清竹雲進來就拿個布給她嘴塞上,還一邊朝著衛沅道:“公主恕罪。”
聽見是公主,謝夫人本來震驚的目光,又瞪大了,好似割了雙眼皮一樣。
衛沅被打擾,不滿的從懷裡起來,走到謝夫人面前:“二郎所受之苦,皆是因為這個婦人,如今她兒子已死,你說如何處置。”
這是問自己嗎?謝宴翻了一個白眼,說狠了打破她對自己的濾鏡,說輕了又對不起自己,只能道:“阿沅與我是一家人,如何處置全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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